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白眼,死死地盯着洗剑崖的方向。
“气运……好庞大的气运……”
瞎子长老的声音都在发颤,透着一股子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他猛地转过头,那双惨白的眼珠子盯住了苏刑天。
“没有外泄!”
“苏家的气运,根本没有流到外面去!”
瞎子长老惊呼出声,声音大得像是在咆哮。
“它被吞了!”
“被你们苏家内部的一头‘真龙’,一口吞了!”
苏刑天如遭雷击,连退两步。
“真龙?谁?”
“剑胎!是那把元婴剑胎!”
瞎子长老一把抓起天机盘上的断指,指着洗剑崖的方向,厉声嘶吼。
“那把剑胎,不仅吸了灵石,不仅吸了地脉,它正在疯狂地汲取苏家的百年气运!”
“它和苏云的血脉连在一起,苏云就是那个容器!”
“那黑竹峰的死气,不过是这头凶物出世时,散发出来掩人耳目的迷雾!”
瞎子长老浑身脱力,一屁股瘫坐在法坛上,又哭又笑。
“祸在剑胎,福亦在剑胎!”
“苏家,养出了一尊吞天噬地的怪物啊!”
狂风卷过广场。
苏家的一众长老面面相觑,个个脸色煞白。
苏刑天站在原地,双拳攥得咔咔作响。
他生性多疑。
从不盲信任何人,哪怕是天机阁的长老。
他缓缓转过头,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瞎子长老那双惨白的白眼。
“长老,此言当真?”
苏刑天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一头正在磨牙的饿狼。
“云儿的剑胎,竟能牵动整个家族的气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