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句森寒入骨的誓言，在废墟上空回荡：“今日断臂之仇，来日……必百倍奉还！”
……
时空颠倒，光怪陆离。
王腾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孤舟，在狂暴的怒海中随波逐流。
薪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，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重塑他的经脉，又像是在毁灭他的根基。
痛。
深入灵魂的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或许是一瞬，或许是万年。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。
王腾重重地砸在了一片坚硬的土地上。
烟尘四起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，入目是一片荒凉枯败的景象。
这里不再是那片充满法则风暴的虚空，也没有那些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古神与伪神。
四周是断壁残垣，依稀能看出曾经是一座座宏伟的宫殿。
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灵气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朽霉味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，没有日月星辰，只有几道巨大的空间裂缝，像伤疤一样横亘在天际。
“这里是……”
王腾想要起身，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
他低头看去。
左臂与右腿处空空荡荡，伤口处虽然已经止血，但依旧焦黑一片，那是薪火灼烧留下的痕迹。
体内的六道轮回之力，为了压制那团霸道的薪火，已经彻底枯竭。
此刻的他，甚至连打开神国、取出丹药的力气都没有。
境界跌落。
从准神主级，直接跌落到了凡俗境。
若是此刻来一只稍微强壮点的野兽，都能要了他的命。
“咳咳……”
王腾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，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