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称为“命运”的古老意志，再次轻笑，那笑声之中，却带着一丝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玩味。
“不，不，不。”
“主上，他可没有那么无聊。”
“他，只是将这枚代表着‘过去’与‘未来’的碎片，留在了这里。”
“至于，谁能得到它，又会在得到它之后，走向何方……”
“这便是，吾存在的意义。”
“吾，从不设下考验。”
“吾，只……观察‘命运’。”
“观察，每一个试图挑战它的……可怜虫。”
那声音说到最后，竟带上了一丝，仿佛是在看待一只正在徒劳地，试图挣脱蛛网的飞蛾般的……无尽怜悯。
“哦？”
王腾的嘴角，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你，从我的身上，又观察到了，怎样的‘命运’？”
“你吗？”
那古老的声音，仿佛是沉吟了片刻，随即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无尽感慨与……一丝兴奋的轻叹。
“在你的身上，吾看到了……无尽的可能。”
“吾，看到了，你，踏碎凌霄，执掌轮回，成为这诸天万界，新的……无上主宰！”
“吾，也看到了，你，被那‘腐朽’吞噬，道基崩碎，神魂堕落，成为那‘天道盟’，最卑微的……阶下之囚！”
“吾，甚至看到了，你，在得到这最后一枚碎片之后，因为无法承受那完整的轮回之力，而当场爆碎，化作这‘时空之墟’中，一粒微不足道的……尘埃！”
“生，与死。”
“荣，与辱。”
“在你这位‘后来者’的身上，竟以一种连吾都无法看透的方式，纠缠在了一起。”
“有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