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枯瘦如柴，全身的血肉仿佛都被时间消融，只剩下一层老皮贴在骨头之上。
身边跟着的老牛，只有一根角，还断了一截。
不仅如此，老牛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疤，一眼看去狰狞可怖。
它脚步缓慢、暮气沉沉，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
老者走走停停，混浊的双眼偶尔看向远方，满是迷茫。
“消失了，去哪里了？”
老者停在了一处溪流边上，像是要歇歇脚的模样。
老牛晃悠悠的自己去啃草去了，偶尔抬眼看看老者，清澈的大眼中满是担心。
“出来吧，老头子醒的时候，你就跟在身边了。”
“呵呵，武神之名果然不虚，如此隐秘都被您察觉到了。”一个辨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，天地景象突变。
原本晴朗的天空，突然乌云密布。
厚重的云层，仿佛要直直的压下来，让人感觉窒息。
一个诡异的黑色剪影，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。
老者神情漠然：“无论哪个时代，你们这种东西，都是如此没有长进。”
“您老息怒。”黑色剪影嬉笑起来。
下一刻，异象轰然溃散，天地复归清明。
那黑色剪影不知道何时，已经到了老者面前，二者相距不过一丈。
这样的距离对于修行者来说，已经是无理冒犯了。
然而老者却浑不在意，只是轻轻按压着自己干瘪的小腿。
“见过武神大人。”黑色剪影躬身行了一礼。
老者头也没抬，语气淡漠道：“你这脏东西，要说不出为什么跟踪老夫，那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黑色剪影明显愣了一下，紧跟着笑问道：“武神大人一直这么自信？”
老者嗤笑一声，随手向前一抓。
那看似毫无力气的干瘪胳膊，却直接崩碎了周围的空间规则。
黑色剪影身形猛的凝滞下来，完全动弹不得。
更恐怖的是，老者虽然打掉了规则，但是却完全没有破坏空间。
没有任何规则可用的空间下，依然是阳光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