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是道，亦是主宰，更是诸天万界所有神灵的命运。
狂，太狂了，狂得让诸天万界为之色变。
理清了江辰暗含的意思，谷神忽然颤抖着身躯指向他。
“你，真的目空一切到如此地步，你真的要逆道而为，连无极大道创造的一切都要彻底毁掉？”
听了这话，江辰缓缓搂住了楚楚的小蛮腰，冲着谷神淡然一笑。
仅仅是这一个笑容，已经回答了一切。
“你，你简直……”谷神浑身颤栗，指着江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：“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？”
江辰没吭声，而是冲着谷神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也就是说，他可以离开了。
“江辰。”谷神忽然咆哮起来：“气化之灵无大错，非要如此赶尽杀绝，羞辱至斯吗？”
“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，真正压迫万界生灵的并不是我气化之灵，而是你们第一批进入诸天万界的生灵吗？”
说着，谷神捏紧了拳头吼道：“自无极大道遁去以来，我虽为五大道帝之首，只是名义上承担了暂代大道处置诸天万界事务的名头而已，真正实领其事的是清虚。”
“不管是诸天之境的各路大罗上神，还是直接掌管万界生灵的大道法则十五，亦或是后天太极元一，那都是清虚的人，也都是你们生灵一脉。”
“而我气化之灵一直在四十九重天，从未对万界生灵有过任何冲突和打压，我们都是无辜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几乎是谷神歇斯底里吼出来的。
看着他的失态和狂暴，江辰微眯起眼睛。
而楚楚却是轻叹着说道：“谷神前辈，你到现在还没明白，气化之灵对万界生灵的恶，不在其形，而在其心。”
这话一出，谷神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满脸诧异。
楚楚缓缓走出两步，一字一字的问道：“你老实说，在清虚老儿没有修炼成虚无死气之前，你们这些气化之灵对他真的无法掌控吗，恐怕不是吧？”
“以你们气化之灵掌控的修炼资源和整体实力，以你谷神在四十九重天的威望和手中的诛神灭魔剑，早在这之前的任何时候，都足以将清虚极其麾下党羽直接捏死。”
“但是，你们没这么做。”楚楚冷冷的说道：“不是因为你们仁慈，也不是因为清虚对你们多么阿谀谄媚，花言巧语诓骗了你们，而是因为你们需要清虚这副黑手套。”
“有他挡在你们前面，替你们压制万界生灵，既能解除你们的后顾之忧，也能替你们背上祸害万界生灵的罪名。”
“正如你刚才的振振有词。”楚楚紧盯着谷神，沉声说道：“你们最大的恶，就是用生灵压制生灵，可最终获益的却是你们。”
这话一出，谷神再次浑身一颤，整个人犹如被抽空了灵魂，咣当一声瘫坐在虚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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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。”江辰淡淡的问道：“你们气化之灵该不该死，你心里也应该有判断了。”
“但是，对于我们而言，这仅仅只是你们的其罪之一，更重要的是，穹苍浩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