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冷淡!”
“反正你还会回来的。”
“那倒……那倒也是啦。”鹿野屋抱着膝盖坐着,脚趾略显不安地蜷缩,摩擦地板,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消沉了几分,“师父……”
“嗯。”淀
“你说,我会不会死掉?”
很突然,很莫名其妙的一个问题。
好吧……对于鹿野屋而言,或许也不是特别莫名其妙。
“哈?你在说些什么啊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那个嘛。我和其他人不一样对吧?我的妈妈、外婆也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鹿野屋的声音变低,把脸埋到了膝盖上,“说不定,说不定我根本就活不到给师父你养老送终的那一天。”
神谷川:……
看来这孩子也没有那么蠢。淀
她或许还不知道自己是灵胎的事情。
但多多少少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同。
啪。
神谷抬手,又在鹿野屋的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“嗷!干嘛又打我啦!”
“因为你咒我,把你给我养老送终的执念收一收。”
“唔,徒弟不就是要做这个嘛?”小鹿晃了晃身体,“师父,你知道我下午许了什么愿吗?”淀
“什么?”
“我希望我和师父都能长命百岁。”
“真难为你许愿还能稍带上我,但愿望不应该直接说出来吧?”
“唔!”鹿野屋连忙捂嘴,可怜巴巴地哭丧起小脸,“完蛋了,师父,我们两个要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神谷川的手依旧停留在小徒弟的脑袋上,不过倒是没有再敲打她,而是粗鲁地揉了揉她的脑袋,弄乱她柔软的头发,“雪乃,相信我吗?”
“当然啊,师父你那么厉害的。”鹿野屋不假思索,“唔——就算摸头的话,也请温柔一点啊,师父!你这个样子很不招女孩子喜欢的诶。”
“那么,你会长命百岁的,我保证。”淀
神谷川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