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箱子周围,站着三个人。
不,是三个轮廓。
顾靖泽抬起手,三人瞬间隐蔽。
他透过夜视仪看去,呼吸在面罩内凝成白雾。
那三个“人”穿着和他们完全相同的作战服,同样的装备配置,同样的站立姿态。
中间那个抬起右手,用拇指摩挲虎口——顾靖泽的习惯动作。
左边那个手指无意识地捻动衣领——姜莉的潜意识小动作。
右边那个站立时重心微微偏左,以减轻左肩的压力——孔斌的旧伤后遗症。
他们在模仿。
完美地模仿。
“全息投影?”孔斌低声问。
姜莉切换扫描模式。
“有实体,热成像显示体温36.5度,生命体征正常。但……太正常了,正常得像教科书上的标准值。”
顾靖泽做了个手势:原地待命。
随后自己从侧面迂回,动作慢得如同树懒,每一步都精确踩在落叶最厚处,避免发出任何声响。
三十米,二十米,十米——
他看清了“自己”的脸。
那一刹那,顾靖泽相信了鬼魂的存在。
那张脸是他的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