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星光勾勒出的网格，突然“收缩”了。
不是简单的物理收缩，是某种感知上的收缩。
——仿佛整个夜空变成了一张网，而他们是被网住的飞虫。
紧接着，驾驶舱里所有屏幕开始闪烁，所有仪表指针乱跳，所有警告灯同时亮起。
“飞控系统失效！”
“导航系统失效！”
“通讯系统失效！”
BF-21的电传操纵系统彻底死机。
飞机开始下坠，不是失控坠落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，稳稳地、不可抗拒地，按向海面。
“弹射！弹射！”
弹射座椅没有反应。
所有电子系统，包括逃生系统，全部瘫痪。
四架BF-21，像四片黑色的落叶，从一万米高空，无声地坠向漆黑的大海。
没有爆炸，没有火光，只有重物入水的闷响，被海浪声吞没。
指挥中心，屏幕上的四个光点同时消失。
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。
“夜鹰1号，请回话。”
“夜鹰2号，请回话。”
……
没有回答。
只有静电噪音。
“他们……被击落了？”一个控制官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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