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凶险至极、超越常人想象的战斗。
顾靖泽缓缓收拳，气息平稳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而他眼底深处的那抹冰冷杀意，却愈发浓郁。
冰皇……竟然直接派手下潜入燕城来杀自己。
其嚣张和狠毒，可见一斑。
杀人还想诛心。
康祺捂着被冰刃划伤、已经冻结止血的大腿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。
看着地上那堆冰晶粉末，又看了看顾靖泽那毫发无损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身影，眼中充满了敬畏。
“先生，您没事吧？”
顾靖泽摇摇头，刚想说话。
就在这时，随身携带的、直接连接西北前线最高指挥部的加密通讯器，突然急促地响起来。
顾靖泽按下接听键。
通讯器那头，传来方游那熟悉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、沙哑，以及一种难以掩饰的悲痛和……一丝怪异颤抖的声音。
“先生……边境……边境的战斗……暂时结束了……”
当他听到方游那沙哑的报告，听到“战术核自毁装置已启动”、“四名目标确认气化湮灭”、“战狼3号哨所……已从地图上抹去”时。
他拳头上的青筋如山丘般拱起，随后又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闭上了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腔中翻涌着巨大的悲痛、骄傲、以及一种冰冷的、足以冻结星河的杀意。
那些士兵……都是他的孩子。
他再次睁开眼时，眼中已只剩下绝对的冷静和决绝。
他转身望向极北，目光锐利如出鞘的绝世宝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