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得万与谭氏叔侄认识,但来往不多,但是考虑到将来,不光是上堰村砂石场,还有众鑫这边以后的发展,需要与他们进行全方位合作,就得做些铺垫。
他提前告诉了吕秀珍:“众鑫公司金属建材分公司二轮承包要开始搞了,你不会怀疑吧,下一轮承包人,非我莫属呢。”
“是吗?那我现在就先祝贺你了。”
“知道我想怎样干吗?我要进一步扩大经营规模,打造锦绣县第一大的生产资料供应总公司。”
“胃口太大了,不怕被撑坏?”
“我要让你知道,谁才是锦绣最大的企业家。”
“我知道,我想问一句,你搞公司搞那么大,你的资金够吗?”
“资金不是问题,我需要的是人才,到时候我想要你去那边,你愿意吗?”
“那不一定,”
“工资比这边高得多,你也不动心?”
“我要到时候再看。”
“你想留点余地,好啊,我也不勉强你,但我要先通知你,想办法把账上的资金多留一点,起码要二十万。”
吕秀珍说:“这么一大笔钱,可开不来玩笑,你不知道,谭永利这一关是不好过的,隔三岔五的他要来,查看每一张发票,看经过他审核签字没有,要是发现没有经过他签字的,那就……”
“会怎样?”
“被炒鱿鱼,一家人就靠我这点工资生活呢。”
“不会让你为难,我想办法让他签字就是。”
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”
“我要请他的客,他这人我了解,喜欢玩牌,还好酒,灌几杯迷魂汤,不怕搞他不定。”
决定了,但这顿饭不能安排在吕秀珍家,因她丈夫心眼小,会产生这样那样的怀疑,不利于行动。
也不用考虑外面,就在自己家里,老婆出去旅游了,房子宽敞,家里陈设档次也不低,再叫两三个人来陪着,就不怕有闲话。
临到坎上,季得万又告诉吕秀珍,原定计划做一点调整,除了谭永利,连他侄儿谭志达也一并约来。
“他侄儿比较有头脑,不怕被他觉察你的动机?”
“我有我的策略,我要把他作为新的生产力拉进来,以后充分利用。你来了只管喝酒,看着我怎样运作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