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科长?他可是个好人,我不能随便说,那样会害了他。”
“事实上你已经害了他了。”
“你别乱说,你要这样追问下去,硬说是夏科长告诉我的,无端地诬陷一个好人,那我就只有闭口不说话了,就算再进去保卫科我也是一样。”
“你确定他没给你透露过那些事?”
“不对呀,那些事是后勤供应科长做下的,又不是要来替换夏科长的人所为,你这样牵强附会,张冠李戴,栽赃给夏科长,不行的哦。”
“那两个是一伙的,与夏科长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既然承认他们不同,那就要区分清楚。我真真实实,干干脆脆告诉你,不是夏科长,他也绝不可能。”
女记录员指了他:“你发誓!”
“发誓?好,都是我编的故事,杜撰的情节,无中生有,造谣中伤,好不好?”
女记录员咬咬牙:“那么是准备上任的人,对吧。”
“谁?”
“怎么样?认不认?“
“哼哼。”
“你哼什么?你敢说没去见过他?”
“这个不假,是的,我是间接性的见过他了。”
“间接性的?什么意思?”
“也就是说,通过别人去见过他了。”
“通过别人?”
“如何?”女记录员得意地摇头。
“不如何。”
“与那所谓的制片人,演员有关吗?”
“想象力太丰富了,随便你猜吧。”
女记录员长出一口气:“行了,清楚了。”
重新把门拉开,向外摊手,说:“你走吧。”
这就算过啦?邢毅心存疑惑,身子没有动。
她催促道:“没听见那边在喊检票了,快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