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丘珩的力量，竟不能将他碾压？”
众人脸色忽变，纷纷震惊。
按理说，丘珩一出手，姜天就应该溃败。
但事实竟完全不同。
姜天竟真能与现在的丘珩对抗！
哗！
场间一片惊呼，众人都瞪大了眼睛，在两道身影间来回扫视。
更关注着他们力量交汇的那片星空，试图从中找出姜天赖以对抗丘珩的原由。
而这，并不太难。
“不灭真意，是不灭真意在抵挡丘珩的不灭之力！”
“不！不只是在抵挡，而是在抗衡！”
“这简直……太夸张了！”
不灭真意，本是永恒境武者炼化些许不灭之力诞生的特殊力量。
这种力量源自于不灭之力，却又大大弱于不灭之力。
可以毫不客气地说，两者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两种层次的力量。
而且放诸位面道会这种场合，不灭真意其实算不得稀奇，也绝非姜天一人之专属。
但姜天的不灭真意，却又明显不同于寻常的不灭真意。
他是融合了永恒极意的不灭真意！
永恒极意当然也不算太稀奇，但当这两种力量融于一体，意义就大不一样了！
单独一种，放诸位面道会上都不太足以令人稀奇。
但当两种相互融合，并且催生出更高水准的不灭真意，便如此刻的姜天这样，倚仗此等力量，正面抗衡丘珩的不灭之力！
“姜天的底蕴，实在超乎老夫的想象！”
“不灭之力，对永恒境的一切力量都有极强的压制效果，对永恒极意的压制效果同样强烈。任何一个永恒境武者想要将这两种力量融为一体，都是极其艰难的事情。”
“可姜天，做到了！”
“他不仅做到了，还做得如此完美，如此强大，如此……不可挑剔！”
众人的赞叹声此起彼伏，望向姜天的眼神里，充满羡慕乃至嫉妒。
真正的不灭之力，需要武者迈入不灭境之后才能掌控。
而在位面道会的舞台上，许多妖孽甚至可以说大部分位面级妖孽，早就提前接触过不灭之力，并将这种力量或多或少地融入自身，炼化为自己的力量。
这一点，在中游位面的妖孽中已不罕见。
上游位面的妖孽，几乎已是标配。
顶尖位面的妖孽，更不用说。
但他们炼化不灭之力的方式，各有不同。
因为每个人的血脉体质和道途也不尽相同。
所以有的人是将这种力量完全转化为自身的力量，也就是将融合的些许不灭之力，完全转化为纯粹的永恒之力。
而另一部分人，则是将这种力量以较为贴近其本源的状态融入自身的力量体系。
两者很难说哪个更好。
单以圆融的程度来看，当然是前者更加理想。
因为完全彻底的融合，意味着消除了一切风险，不存在任何隔阂。
但那么一来，其实便意味着不灭之力已然灭失，这桩机缘最终仍归结为永恒境内的实力提升。
后者则不一样，它是以较为“原始”或者说相对完整的方式，以永恒境之修为而保留了不灭境的力量。
整合程度当然会略逊，也会存有或多或少的力量隔阂。
但这种方式，却能较好的保存来自不灭境的跨境之威，于实战中获得更好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