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前后两次还有所不同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？
这个问题，他一时想不明白，因为以往几乎从未有过类似的状况。
只有在进入道域之后才开始出现，而且到现在为止已经先后发生过两次了！
究竟是谁，或者说是什么力量在窥视他？
姜天深深呼吸，不明所以。
好在那诡异的感觉转眼便消失了！
而在那感觉消失之后的瞬间，他忽然感受到某种类似于天道意志的微妙变动！
“天道意志！”
姜天眼角收缩，心头暗凛！
因为他身上集合了数种天道机缘，而天道机缘本身又蕴含着一丝天道之力，所以对于天道意志的变化会有一些微妙的反应。
这种反应虽然算不上多么强烈，但还是没能逃过他强大的神念感应。
“刚才那丝异动，跟天道意志有关？”
姜天眉头紧皱，思绪翻滚不定。
为何会如此？
看样子，多半与道域有关！
不，不是多半，几乎可以肯定跟道域有关！
试想，道宫就在道域。
而道宫便是执掌天道榜单的势力，天道榜单跟天道意志息息相关。
换言之，整个道域之中，可能都存在着大量的天道意志，只是肉眼无法分辨。
这种意志扫过虚空之时，处在其中的武者便会产生某种感应，这是完全合乎情理的事情！
“看来的确是天道意志变动了，但这究竟意外巧合，还是必然？”
姜天喃喃自语，神色异常凝重。
这一点，他暂时无法判断。
因为天道意志往往隐匿于虚空之中，谁也不知道它何时何地会出现。
但他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，刚才这丝天道意志变动，很可能在暗示着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