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镜月位域年轻一辈的头号妖孽，姜天的未来，注定不会局限于永恒位面。
甚至不久之后，他便要走出永恒位面，去往底蕴更高、环境更好的地方修行。因为他现在的战力，已经大大超出了永恒位面所能支撑的极限，留在那里，注定无法获得与其匹配的修炼资源。
论及至此，三人面面相觑，忽然陷入沉默。
此时此刻，他们都有共同的默契，但后面的话题，却已不宜再说。
为何？
因为永恒位面底蕴有限，哪怕借着姜天的奇迹而一跃晋升上游位面，未来必定底蕴大涨、实力暴增。但那终究是未来的事情，短时间内难改大局。
而现如今的姜天，已然站在永恒境的最极巅，甚至已经超越了永恒极巅。
他击败此前年轻一辈公认最强的轩辕撼海，且击败过强入不灭的丘珩，已经证明了他那横压此境的力量。
接下来的目标只有一个，那便是——进阶不灭！
“毫无疑问，道会结束之后，姜天必定要冲击不灭境。”钟殊然不胜感慨。
“不是必定，而是必须！”白剑尘面色肃然，“姜天若恋栈此境，逗留永恒位面，只会延误修行进程，严重拖自己后腿。”
“可以说，进阶不灭已是当务之急，甚至迫在眉睫！”
现在的姜天，已是同辈无敌，超然于位面。
进阶不灭境，已是不二之选。
但在永恒位面之内成就不灭，难度太大！
为何？
“永恒位面的资源，或许能够支撑另一个不灭境的诞生，但像姜天这样的妖孽，恐怕很难。”陈乾若有所思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。
“没错。”冰颜点头道：“说到底，咱们只是一个中游位面，最顶级的资源本就数量有限，且都掌握在位面之主手中。咳，我无意冒犯位面之主大人，对祂也绝无意见。但不得不说，以姜天的资质和条件，进阶不灭所耗用的资源简直难以想象。而那种量级的资源，位面之主大人也未必能轻易拿得出来。”
“是啊！”方松深吸一口气，道：“未来的姜天，唯有走出永恒，方有可能成就不灭！”
涉及位面之主和顶级资源，这些话题三圣尊和两位圣座不宜谈论，但这些年轻妖孽却并没太多顾忌。
他们只是在分析形势与利害，并非对位面之主有意见，算不得什么禁忌。
位面之主若倾尽全力，未必不能支撑姜天的进阶。但那可能会掏空家底，让永恒位面底蕴大损。姜天或许能因此而成功，却会让整个位面元气大伤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衡量，都不是最好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