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于余天齐的威严，他们等到法会结束，便再也忍不住了。
虽然早知如此，但她们还是抱有某种侥幸心理。
那毕竟只是永恒位面内部发生的事情，种种消息未必会传到异位面中。
而且永恒位面只是中游位面，排名不高，在位面道会上不被重视。
此次道会之旅，可能也只是短暂的旅程，带着并不耀眼的战绩惨淡回归。
可现在，在姜天冲击终极对决的关键时刻，竟然被人引爆出来。
其影响之深、轰动之大，着实令人不安，也让人不得不警惕！
“一派胡言！”
“这些有心人臆想编造的话题，你们也敢相信？”
“越离奇的传言，才会让情报奇货可居，而各位作为镜月位域的巅峰强者，却也被这些来历不明的消息所迷惑，实在让人失望！”
永恒圣殿的三位高层当场辟谣，对这些消息嗤之以鼻。
不是他们非要掩耳盗铃，也不是他们自欺欺人。
而是永恒位面原本的影响力，的确不大。
镜月位域数十位面里，永恒位面是中游中档，不上不下，不被重视。
许多事情，很容易淹没在平平无奇的外表之下。
但现在情况着实不同！
姜天一路高光的表现，让关于他的情报被热炒，更引发所有位面的空前关注，乃至极力挖掘搜集。
而当这千丝万缕的信息汇聚在一起，姜天的秘密被曝光，已是在所难免！
永恒位面虽然相对独立，但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“这些消息，究竟是谁走漏的？”
“难道是……鱼璎？”
三圣尊、三圣座和六圣座灵力传音，秘密讨论。
甚至开始怀疑鱼璎。
关于鱼璎和姜天的过往，他们还没来得及细问。
而这些事情，姜天也从未提过，对他们来说是一片空白。
姜天的秘密，会是鱼璎走漏的吗？
“应该不是。”六圣座摇头道：“她和姜天十数载未见，那时的姜天应该没有这么多机缘，鱼璎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。”
“如此说来，消息应该还是从万界法会走漏出来的。”三圣座眉头紧皱。
“若是这样，那可就无从追查了。”
三圣尊摇头叹息。
作为永恒圣殿最高层、四大圣尊之一，他在本位面中几乎是一人之下亿亿人之上，拥有难以想象的权势。
眼前这种局面，他却无能为力。
三圣座的目光，甚至扫向自家位面的妖孽们，看得他们脸色皆变，仿佛心底发虚。
理论上来讲，所有参加过万界法会的人，都有嫌疑。
包括没有在万界法会上露面的十个保留名额，也是一样。
这些人真的会出卖姜天，出卖位面吗？
这个问题，其实不太好回答。
只能说人心难测，一切皆有可能！
要知道，永恒位面并未颁布命令禁止众人讨论姜天和他的一切，有时候消息走漏，其实是无法避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