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没那么悲观。”
“噢？”
一位身穿银袍的中年武者摇头一笑，颇显自信。
鉴于星空战场的局面，以及鱼璎的身份背景，观战席大多数人都不再看好姜天。
他们未必是对姜天怀有恶意和成见，他们也并非对鱼璎有特别的好感，有些甚至在此前的对决中不止一次支撑姜天。
而是出于对双方底蕴和实力的分析，得出一个在他们看来足够稳妥的判断。
此刻忽然听到这与众不同的声音，便忍不住望向那中年。
中年武者抖了抖银色袍袖，笑道：“不知各位是否留意到，姜天在大多数对决中，开场阶段都处于守势，而非主动进攻。”
“咦？”
“好像真的是这样！”
“但这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众人想起了姜天此次对决的场面，那些令人惊艳的过程历历在目。
姜天的表现的确如对方所说，开场阶段往往都处于守势，任由对方先行出手，始终镇定从容。
他们有些好奇，这银袍中年究竟有怎样的看法，到底想说什么。
“当然有区别！”银袍中年朗声道：“一般来说，我是说一般情况下，急于进攻的一方，未必就真有优势。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气氛有些怪异。
对方说所也不能说错，但也并非无懈可击。
急于进攻，有时候是想抢占先机，有时候则可能是对自己足够自信，不愿浪费时间，甚至是对对手不屑一顾。
而无论是急于进攻还是反复纠缠的对局，在道会舞台上都数不胜数。
具体到姜天的对决，他们承认银袍中年所说属实，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？
银袍中年迎着一道道异样的视线，笑道：“这说明，姜天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，也只有足够自信的人，才有信心和胆量任由一个个对手先行起手。但最终的结果，不都证明姜天是更强的一方吗？”
这个说话，的确很有道理，众人也无法反驳，但那终究是过去。
“已经结束的对决中，的确是姜天占优，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能跟鱼璎抗衡。”
“就拿这场对决来说，姜天先攻还是先守，我觉得都不会影响结果。”
“我并非看不起姜天，但我必须说一句，在鱼璎面前，他并没有托大的资格！”
众人的回答同样冷静客观，也并无多少偏激之言。
对决才刚开始，胜负未分，众人的判断也较为谨慎，情绪自然也不那么激烈。
“各位所言亦有道理，至于结果如何，那就让结果自己证明给大家看吧！”
银袍中年淡然一笑，重新将视线投向星空战场。
此时的姜天，随着鲲之界的展开，动作近乎于停滞！
而众人对鱼璎的力量颇为好奇。
这是时间法则，还是空间力量，抑或是某种他们所不了解的伟力？
内心的好奇越发强烈，但隔着禁制法阵，他们很难做有效的探查。
“无形无色，无边亦无际，这就是你的鲲之界吗？”
姜天的手臂陷入停滞，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平静。
他在述说自己的见闻和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