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灭真意虽强，却终究比不上真正的不灭之力呀！”
“呵呵，不灭之力再怎么稚嫩，也是更高阶的力量，自然没有被反压的道理。”
“事实胜于雄辩，姜天的奇迹，到此为止了！”
此时的战况，已经不存在争论的余地。
丘珩仍在攀升的力量，推着不灭真意步步倒卷，眼看就要把姜天本人席卷其中。
而自从丘珩临阵进阶开始，这场对决便消去了形势上的变化，归于纯粹的力量抗衡。
而力量抗衡的结局，便是力量碾压！
“不好！”
“坏了！”
“姜天……扛不住了！”
永恒位面观战席上，年轻妖孽们纷纷站起，脸色却都无比凝重。
在他们心目中，姜天曾经是不可战胜的代名词。
在此前的一轮轮对决中，也应验了无敌的称号。
但现在，面对临阵突破的丘珩，姜天已经无计可施。
“不该啊！”
“的确不该！”
“他还是过于自信了，绝不该给丘珩临阵突破的机会！”
永恒位面的妖孽们，对姜天坐视丘珩进阶，始终耿耿于怀。
但也有人，持不同看法。
“话虽如此，”冰颜摇头一叹：“姜天或许有他的苦衷。”
“苦衷？”
“什么苦衷？”
身边几位保留名额疑惑不解，甚至有些恼火。
冰颜冷冷道：“你们不在场上，不明白他面对的真实压力，也许他当时阻止对方进阶，面临的风险更大呢？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，虽然知道冰颜似乎是在辩解，在给姜天找理由，却也很难反驳。
因为这种情况，确是有可能的。
“是啊，丘珩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和底气，怎么敢临阵突破，难道他把他的对手当成傻子吗？”方松摇头嗤笑。
陈乾冷冷道：“丘珩的进阶，显然不是为姜天而准备的，只是姜天足够强大，才迫使他在这场对决中临阵突破。”
他只讲述事实，并不轻言胜负。
但谁都知道，一向寡言少语且无比严肃的陈乾都开口，也就意味着战局已定。
“紫霜姐姐？”琴瑶紧张地抓住了紫霜秋娴的胳膊。
“别问我，我也不清楚。”紫霜秋娴眉头紧皱：“我只知道，只要夫君没认输，就还有希望！”
“还有希望？”朱魂摇头叹息，欲言又止。
在她看来，哪还有什么希望？
这场对决的结果，恐怕在丘珩选择临阵突破的那个瞬间，便已经结束了。
在她看来，姜天或许不是不想阻止，而是无力阻止对手的突破。
所以才令人侧目地静静等待一个时辰之久，等到对手兑现了进阶的豪言，也让自己陷入绝对被动的境地。
此时若还想着翻盘，那就真是做美梦了。
“两位姐妹镇定！”薇雨脸色也是异常凝重，但她对姜天仍有着莫名的信心。
“我相信公子一定会有办法的！”
“你还抱有幻想吗？”朱魂眉头大皱。
若在以前，她必定要跟薇雨舌战一番。
但此刻，她实在不想，也不忍伤紫霜秋娴和琴瑶的心。
二位夫人都紧张成这样了，她再跟薇雨争论，未免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公子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，现在远不是绝望的时候！”
薇雨跟随姜天时日已久。
当年的许多遭遇，远比现在更加令人绝望，且还都是生死一线的险境。
那时的姜天，都一次次成功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