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，她们双双迈入太虚境巅峰，距离永恒境只半步之遥，实力已至生平最巅峰。
带着这种修为，在今日的武道观摩中果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——前日看来，还有些遥远、模糊的永恒境巅峰大能的对决，今日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“亲切”和“清晰”的感觉。
并且在一场场眼花缭乱的观摩中，她们对于永恒境也有了许多奇思妙想，其中不乏让她们感到惊喜和悸动的灵感。
让她们有种永恒境近在咫尺，仿佛唾手可得的错觉。
但直到这一刻，她们才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差距！
姜天与对手的第一次碰撞，那被碾压到极致，化为巨大圆刃切割星空的肉身巨澜，甚至走在了她们的感觉之前。
她们甚至还没能意识到个中的危险，便已经置身于死地。
若非朱魂及时出手，她们已然凶多吉少。
而实力达到永恒境后期的扶摇女帝，却也比她们好不了太多。
虽然她清晰感知到了那种险恶，却没有能力及时躲避，仍是被朱魂救下。
“这个层次的对决……太可怕！”
扶摇女帝一向镇定的心神，此刻也是激荡不休。
她的自信甚至都受到强烈的冲击，但未被动摇。
“这里太危险，躲远些！”
朱魂看着她们，言语间并不掩饰内心的失望。
堂堂魂族大能、永恒境巅峰强者，居然成了三个弱者的“保镖”，真是晦气！
她很想弃之不顾，但终究身不由己了，毕竟姜天有过吩咐。
若非看在姜天送出的两枚储物戒的份上，她才不会这么主动。
否则让别人看了，还以为她真的上赶着臣服于姜天。
毕竟变化来得突兀，且与姜天有直接的关系，就算真有什么闪失也不能全怪她。
这不！
已经有不少异样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，惊讶也好、意外也罢，总之让她感到不那么舒服。
“你们属实太弱了，姜天怎么能忍受的？”她忍不住抱怨道。
扶摇女帝眉头微皱，并不回应。
紫霜秋娴和琴瑶则郁闷尴尬，无言以对。
能说什么呢？
自己跟对方差着整整一个大境界，而朱魂的实力她们也见识过，对方虽已被姜天收服，但确实是有资格说这种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