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在你之前，我还有一个弟子。”
“啊？”
东离妖妖闻言，那双眸子瞬间亮了起来，满是好奇与兴奋：
“师尊！我的师姐叫什么名字啊？她现在在哪儿？是去历练了吗？”
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，那张绝美的小脸上，满是期待。
林放看着她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，忍不住笑道：
“她叫裴清歌，如今在我的世界——天荒之中。”
“天荒？”
东离妖妖讶然，眨了眨眼：
“是宗主她们进去的地方吗？”
“对。”
林放颔首，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：
“天荒，是一个和蛮荒大陆一样辽阔浩瀚的世界。那里有无数机缘，无数秘境，足够她们探索。”
“你师姐……嗯，还有你的许多师娘，都在天荒里面。”
东离妖妖闻言，小嘴微微张开，惊讶得合不拢。
“许多师娘……”
她喃喃重复，随即忍不住问道：
“师尊，到底有多少师娘啊？”
林放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尴尬。
他摸了摸鼻子，哭笑不得道：
“嗯……反正，你两只手两只脚加起来，都数不过来。”
“啊？！”
东离妖妖瞪大双眼，那张绝美的小脸上，满是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