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终于等到了。
秦浩坐在旁听席上,看着那个老畜生在被告席上歇斯底里的样子,不禁冷笑。
这个老畜生还指望着全须全尾地出来?
——
一周后。
省某监狱。
入狱的第一晚,新犯人通常都要走一遍流程。登记、体检、换囚服、分配监舍,一套下来,折腾到半夜才能躺下。
苏更生的继父——现在应该叫编号9218——被分到了一间六人监舍。
监舍里已经住了五个人,都是些身板壮实的中年汉子。他们靠在床铺上,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看着新来的。
老畜生缩在门口,不敢往里走。
为首的壮汉剃了个光头,膀子上纹着一条龙,他上下打量了老畜生一眼,嗤笑了一声。
“新来的?犯了什么事进来的?“
老畜生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跟邻居闹了点矛盾,没什么大事。“
光头壮汉没说话,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“跟邻居闹矛盾?“
他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老畜生。
“可我怎么听说,你是因为强奸幼女进来的?“
老畜生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不是!我没有!你别胡说!“
“啪!“
一巴掌扇在老畜生脸上,打得他一个趔趄,撞在墙上。
“还敢抵赖!“光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拎了起来:“你的底早就有人透进来了,让我们好好招待你呢!“
老畜生被拎在半空,双脚离地,拼命挣扎。
“我跟这老畜生有什么好说的!“另一个壮汉从上铺跳下来:“老子最瞧不起强奸犯了,你特么还对幼女下手!简直就不是个人!“
一拳砸在老畜生肚子上。
老畜生闷哼一声,像一只被踩瘪的皮球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然后是第二拳,第三拳,第四拳。
五个人围上来,拳打脚踢。
老畜生被打得哇哇大叫,蜷缩在墙角,双手抱头,像一只待宰的猪。
“救命!救命啊!“
他拼命喊。
可没人来救他。
监舍的门是铁的,走廊里空荡荡的,值班狱警不知道去了哪里——或者说,假装没听见。
这种事在监狱里太常见了。
强奸犯,尤其是对幼女下手的强奸犯,在监狱里就是最底层的存在。
这是监狱里的潜规则。
老畜生的惨叫声在监舍里回荡,夹杂着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和壮汉们的咒骂声。
一刻钟后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狱警慢悠悠地走过来,敲了敲监舍的铁门。
“差不多行了,别把人打出个好歹,还想不想出去了?“
监舍里安静下来。
五个壮汉退开,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上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老畜生瘫在地上,满脸是血,嘴角裂开,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。
他以为终于结束了。
光头壮汉走过来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“今天只是开胃菜。“
“以后天天请你吃大餐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