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，他经常时间不凑手，研究生这边还好说一点，可本科这边不行，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年级的学生都等吧。
师父不在，有时候是卢老爷子上，可最近天气太冷，霍师姐又心疼老头，天寒地冻的就没让老头再出来，只能她去上课了。
这一年是真的够充实了。
还没走到学校，自己电话又响了。
“千万不要是科室的啊！”姑娘一边碎碎念，一边拿出电话。
一瞧，不是科室的，她就明显轻松了。
“小佳怎么了？”
徐佳佳，当年张凡的第一批研究生之一，也是张凡耗费了最多精力的一批。
人这玩意就是很奇怪，很多第一次都是很重视。
张凡带研究所也一样，第一批考试的卷子都是张凡晚上加班加点亲自给出的，可后来的一批不如一批。
今年的这一批，自开学张凡和学生们就没见过几次，估计走在路上，大家相互都不认识。
虽然是第一批，但张凡的要求太高了，能扛下而且够天赋的，也只有霍师姐一个人而已。
其他三个，当年张凡给她们说了，想留茶素也行，想去其他医院张凡给找人联系。
另外两个一个去了羊城，一个去了西湖，都是拿着张凡信封去的，两个医院连试工都没有，直接就让两人入职了。
而徐佳佳这个姑娘，因为对象去了煤城下面的一个地级市。
本来也挺好，从初中到研究生，最后进入婚礼，也是一段佳话。
可惜，两人到了地级市，也不知道是小伙觉得小地方机会少，还是移情别恋了。反正就是要分手，他要去大城市。
徐佳佳什么也没说，就分了手。
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人一样，可其实她自己心里知道，这么多年的恋爱，真的就跟亲人一样！
心里难受，又不能给说都说，只能把精力全都耗费在工作中了。
这尼玛，也不知道是情场失意，还是什么原因。
姑娘现在已经是医院普外的大主任了。
甚至这个地级市都有一个说法，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，但肯定知道第一医院的普外主任是谁。
也算没丢张凡的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