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浑身一颤，垂着头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圣人收了那隐士大儒为徒？这才愿意留在那里？”曹怀信猜测道。
“吾皇英明！”
老太监恭敬道。
“你！”
曹怀信苦笑摇头，叹道：“大胖，你我主仆多年，当年那些苦日子，没有你，我也不会挨到今日！”
“那是天佑殿下！”老太监依旧恭敬道。
“天佑？或许是吧！”
曹怀信自嘲一笑。
当年，他并不是一个很受宠的皇子。
他母妃是个宫女，而他呢，是他那个父皇一次意外酒后宠幸他母妃的产物。
他母妃在生他的时候，难产而死，从此他被视为灾星，被兄弟姐妹欺负，甚至连宫女也怠慢他。
在当时，大魏三大书院分别扶持各自的皇子。
而他别说是竞争皇位了，就算是想投靠那些皇子，人家也未必会要。
而他之所以能力压众皇子，坐上这位置，就是因为吴玄子一句话。
“或许，圣人也看出如今三大书院有异心，而旮旯村出现一位隐士大儒，不属任何一方书院，借此机会扶住新的书院！”
“但不管什么原因，过不了多久，我大魏将会有四大书院！”
曹怀信摇摇头，遥望远处叹了口气。
朝堂上有实权的官员大多数出自三大书院，可相比那三大书院，他更愿意相信吴玄子。
“大胖！”
“在！”
“以后的科举，但凡有不凡书院的学生，都跟我汇报！”
……
另一边。
私塾放学后，步凡坐在桃树底下看书，久闻其名，不见其他人的宋小春破天荒没有挥剑，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