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瞅你像我家灵兽,这大脑袋瓜子跟胖头鱼似的,挤两下说不定还能晃悠出两碗水,我说不是就不是,你还质疑我公孙里?我告诉你,你这泼皮猴要有神兽血脉,我现在就给它吃了!”
“你有病!”
“你才有病,拿个泼皮猴在我面前显摆,你不就是来找骂的吗?”
两方叽叽喳喳个不停。
安陵白山站在公孙里身后,无力的捏揉眉心。
怎么又来了?不是说好在千仞宗时候要收敛一点的吗?
“安陵师兄!”
奶团儿在师兄师姐的身体掩罩下,探出揪揪去喊安陵白山。
师兄师姐不放心这俩跟泼皮猴一样的长老,把她遮在身后,免得二人等下互殴时波及到可爱幼崽。
安陵白山顺着声音转头,看清来人时一愣,后又眼底带笑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幼幼来找悬岁峰的长老呀!”白幼宜头顶猫崽奶声奶气的答道。
侧身看了眼和人对骂的公孙里,再看眼围在他身边呐喊助威的其他长老,安陵白山沉默片刻,劝她:“你们要不要先回去睡个午觉,他们结束还早着呢。”
这次估计最少要一个时辰打底,他太了解自己不着调的师尊了。
白幼宜状似黑葡萄的杏眼眨了眨,忽然戳戳自己的短短食指,羞羞中带着满满期待的问他:“那安陵师兄可以带幼幼去看泼皮猴吗?”
三人齐齐陷入思索。
“哇!是只背生黑色的金灿灿猴子!”
白幼宜骑在闻枭吟脖颈,美滋滋的看着蹲在一位长老肩上的猴子。
猴子身量不大,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点,正乖乖蹲着,依赖的贴在主人鬓角。
“诶?它怀里还有只可爱的小猴!”
过了不久,猴子的胳膊微微一动,有只毛茸茸的小幼崽钻了出来,带着嘴角的一点奶白钻进母猴怀中。
母猴紧紧环住自己的猴崽,将猴头搭在自己肩上,再温柔拍着它的后背,一下又一下。
白幼宜:“它在做什么呀?”
安陵白山看了眼笑着回她:“是在拍奶嗝,它的猴崽还太小,吃奶后不拍出吸进去的空气的话,会有呛奶致死的危险。”
“哦!”奶团儿点头,学习到有关幼崽的新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