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么个玩意比较，太掉价了。”
周鸾将面具摘下，拎起酒坛喝了几口，道：“你这个小家伙真会说话，我心情好多了。”
王道远还真没见过周鸾的长相，此时看着她的脸，愣住了。
他脑海中浮现《诗经》中的诗句：手如柔荑，肤如凝脂，领如蝤蛴，齿如瓠犀，螓首蛾眉，巧笑倩兮，美目盼兮。
过了许久，王道远回过神来：“你不是一直带着面具吗？怎么突然把面具摘下来了？”
周鸾不以为意，道：“若不是因为这张脸，也不至于沦落至此。
自从离开总部之后，我再也没有在人前摘下过面具，也没碰到值得我摘下面具的人。
倒是你满脸通红，是怎么了？”
王道远感觉脸有些发烫，解释道：“醉了。”
周鸾看着他，笑而不语。
王道远轻咳几声，道：“我这次过来，是辞行的。
玄貂也送走了，我想要的太乙精金和阴阳紫玉也到手了。
我要回家族，炼制白虎刃。
之前答应你，要用紫韵丹，跟你换阴阳紫玉，以及情报。
现在炼丹术水平不够，不足以炼制紫韵丹，需要去提升一下。”
周鸾脸上的笑容收敛了，从腰间储物袋中，拿出一个酒坛，道：“陪我喝酒。”
王道远接过酒坛，与周鸾对饮。
两人喝得都很慢，用了两个多时辰，才把一坛酒喝完。
王道远拿出一个储物袋，交给周鸾，道：“这是五十坛灵桃露，都是七十多年的陈酿，省着点喝。
我暂时还不能炼制紫韵丹，里面还有十颗墨玉幽莲莲子，就当是补偿了。”
周鸾接过储物袋，拿出一件镶金边的黑色斗篷，递给王道远：“你经常在外乱窜，这斗篷是禁神蚕丝的，遇到危险，也更容易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