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回来了,不是昨晚才回来吗。”一个女人正在晒衣服,疑惑地对帅锅问道。
“别说话,走!”
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,帅锅就抱着女人冲进了房里,然后快速地关上了门,然后不可描述的事情就发生了。
“呵呵,又是白天干正事啊。”
胖虎笑呵呵地看着夺门而出的帅锅,突然感叹道。
“你可真损啊。”瘦猴揶揄道。
“我擦,这里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就是你了,要说阴险狡诈,可没人比得上你啊,我在你面前,简直就是搬门弄斧,话说这药还是你给的呢。”胖虎笑骂道。
“是吗?”瘦猴捋了捋八字胡,指了指自己说道,“我有那么厉害吗?”
“别装糊涂!”
胖虎翻了个白眼,要知道他们几人刚认识瘦猴的时候可是着了这瘦子不少的道呢。
说来也是心酸,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免会受伤,可是每次受伤都会被这瘦子拿来试药啊,想想都觉得恐怖。
要知道,在敌人的眼中,这瘦子就是恶魔的化身,每一位俘虏可都是他试药的对象。
这瘦子研发的药有些还能让人化掉,而且不是快速地化,而是缓慢地化,让人在有清楚意识的时候承受着痛苦死去,所以不管怎样,有瘦猴在的地方,千万不能成为俘虏啊!
如果成为了俘虏,那就马上想办法自裁了,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,这已经是瘦猴的敌人公认的事情了。
而且瘦猴的阴险狡诈也是出了名的,在一场小型战役中,他就只用了二十人,然后利用药物无所不用其极地拖死了三百多个敌人,那一群人估计都死得很憋屈,到死都不敢相信他们是那样的死法。
在那场战役中,有些敌人被引到了吃了发情药的猩猩群,于是整个战斗场面就在嗷嗷叫中结束了。
有些敌人则被引到了含有大量细菌的旱厕里,然后撒上了制造幻觉、封闭味觉的药,然后就造成了一堆人吃翔的奇特景象,然后这个人还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啥,最终在感染中死去。
还有一些敌人被引到了敌方的间谍群中互相残杀,关键是那个地方还撒满了他制作的呵呵粉,然后就出现了一边打一边笑的场景,场面一度失控,例如:
“呵呵,我要杀了你,呵呵。”
“呵呵,先杀左边那个,呵呵。”
“呵呵,收到,呵呵。”
“呵呵呵呵~”
然后整个战斗场面都布满了呵呵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群人在这里开派对呢,不过在这一片呵呵声中血流满地,滑稽又残酷,像是疯子割脉跳舞般凌乱,血腥,又带着一丝不可捉摸的畸形艺术感。
可以说,这些死在瘦猴手中的人,死法都很独特。
但也正是瘦猴的这些手段让人对他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,而且胖虎说的没错,他也只是喜欢捉弄捉弄帅锅而已,要论阴损,他拍马都赶不上。
“你们说那矬子干正事的时候会不会还是那矬子样呢,他婆娘看了会不会想吐呢,会不会不让他干正事了呢。”胖虎思索着,“不过这次药下得有点猛,他应该来不及改变他的相貌了吧,那场面,呵呵,有意思。”
高山看着几人,哭笑不得,不过似乎也习惯了。
“你少捉弄帅锅,平时我就不管你们了,但如果耽误了组织的事我们都承受不起。”
几人听了高山的话后都沉默了下来,是啊,他们承受不起,组织这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,他们只能卖命,真要耽误了组织的事,无论你有多大的本事,或许都难逃一死,而且还会连累家人,可以说,他们现在已经是被重生这个组织死死地握住了软肋,以他们的傲气也不敢反抗。
沉默后,四人重新看向了屏幕。
一号静静地躺在地上,直到四个小时之后才悠悠转醒。
一号看着前面的森林,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荆棘,松了口气,终于不用再面对这恶心的荆棘了,
随后她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,思索着何去何从,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长时间,但肯定也不短,既然她躺在这里这么久都没有危险,也就是说明这个地方是安全的,看着自己身上已经消去一半的包,她才明白了过来,重生组织既然想要培养高手,那给她的考验肯定不会是一条死路。
现在这个地方就相当于是安全站了,她可以在这里得到喘息的机会,想到这里,她平静了下来,静静地坐在原地恢复体力,等待皮肤上的包和那难以忍受的痒给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