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愿相信是前者。
若真有敌人能在他们如此戒备下完美遁形，实力恐怕已超出他们应对范畴。
“不管如何，不能在此枯等。”
张逸风目光再次投向那半毁祭坛。
“此坛虽破，核心尚在。
前人既试过，便非全无希望。
我想，冒险一试，看能否强行引动其残存之力，哪怕只得片刻信息，也胜过无头苍蝇般乱闯。”
此念，无疑大胆，近乎鲁莽。
强启半毁古坛，后果难料。
轻则徒劳无功，重则能量暴走，甚至引来祭坛反噬。
苍牙闻言，眉头紧锁，深知其中凶险。
“有把握？”
“并无十足。”
张逸风坦然摇头：“但总得一试。不能一直被动。况且，我对混沌与空间之道略有涉猎，或能寻到修复或绕过破损回路之法。”
苍牙沉默片刻，目光在张逸风与古老祭坛间逡巡。
最终，缓缓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未上前相助，自知能量操控远不及对方精妙。
只是默默后退数步，立于一处既能照应张逸风，又能警戒四周的位置。
锋锐狼爪自指间弹出，幽光闪烁。
气息调整至巅峰，全神贯注于周遭环境。
他选择，为张逸风护法。
纵然对成功与否存疑，但他更清楚，一旦张逸风在尝试中遇袭，将是生死一线。
获取信息重要，活下去，才是根本。
张逸风见状，心下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