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循着天罚召令留下的微弱灵力痕迹，悄然探查敌方的动向。
灵识沉入黑雾，他感知到天枢与玄姬的气息正在禁地废墟交汇，二人之间的灵力波动透着一丝不和谐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，魔念化作无数细微的幻影，悄无声息地渗入边境各处。
这些幻影附着于风声与雾气之中，化作低语在边境的天罚军营地间流传。
起初，只是几个巡逻的天兵听到耳边传来模糊的传言：“听说禁地灵核被毁，天枢和玄姬已经闹翻了。”
这话如同一粒种子，迅速在营地中生根发芽。
天兵们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：“灵核没了，瘟疫计划怎么办？上面不会怪罪下来吧？”
“怪谁？天枢守不住禁地，玄姬又拦不住人，这俩人怕是要互相推责任了。”
谣言传播的速度超乎想象，几个时辰之内，天罚军的营地中已是一片人心惶惶。
“天枢和玄姬要是真反目，咱们跟着他们还有什么前途？”
“听说他们连天罚使者都用上了，还是没挡住张逸风的人，这仗还怎么打？”
士气低落如瘟疫般蔓延，天兵们不再像从前那般坚定，甚至有人私下议论：“天道真能一统天下吗？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？”
张逸风站在黑雾之中，魔念感知到这些传言的扩散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幻影继续散布谣言，将天枢与玄姬之间的裂痕渲染得愈发严重。
有一道幻影化作模糊人影，在营地边缘低语：“天枢说玄姬无能，玄姬骂天枢无用，这俩人早晚得翻脸。”
这话传到天兵耳中，更加深了他们的疑虑。
与此同时，凌霜的身形悄然出现在边境外围。
双刃悬浮身侧，寒光涌动，整个人隐于黑雾之中，气息几不可察。
她接到张逸风的命令后，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此处，任务是搜集天罚军的布防情报。
天罚军的营地虽依旧戒备森严，但士气低落已让他们的巡逻变得松懈，凌霜很快便察觉到几处防线的薄弱之处。
她冰魄之力凝聚成一道微弱的寒雾，掩盖自己的行迹。
她沿着外围缓缓移动，记下每一处哨岗的位置和天兵的换防规律。
偶尔有巡逻的天兵经过，她便隐入黑雾，待对方走远后继续前行。
张逸风的魔念遥遥感知到凌霜的进展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天枢打算用天罚召令压玄姬一头，玄姬却说天枢连个使者都指挥不好。”
这话传开后，天兵们的议论愈发激烈，甚至有人开始猜测：“上面要是知道他们内斗，会不会直接撤了他们的职？”
天枢与玄姬尚在禁地废墟争执，全然不知边境的谣言已如野火般蔓延。
天枢灵识扫过四周，沉声道：“张逸风这老狐狸，肯定不会就此罢休。
咱们得赶紧稳住局面，别让他再钻空子。”
玄姬冷哼：“稳住局面？你有天罚使者都拦不住人，还指望我这伤躯去拼命？”
天枢反唇相讥：“你少来这套！禁地是你守的，灵核丢了，你也有份！”
二人针锋相对，气氛愈发紧张。
张逸风的魔念隐于远处，感知到这一切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