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菲鸣再也不看林远，转头死死盯住后方全程摸鱼看戏的孙蓉，眼神忌惮十足。
她终于反应过来，问题从来不在林远身上。
这个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少女，才是藏在背后的超级大佬。
「你到底是什么人……」黄菲鸣低声发问，语气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少女依旧维持著大小姐从容自若的风范，不曾回答，只是笑而不语。
……
诡城石台之上，气氛紧绷到极致。
一胜一平的局势摆上台面，让围观诡异的议论声彻底变了风向，从最开始吹捧黄菲鸣、嘲讽林远，慢慢变成两极分化，大半低阶诡异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。
它们混迹外层诡城数百年，太清楚法器品级的压制规则。
常规对界法器，已经足以横扫外层全域，而林远手里两件，实在是太极品了，压根不是外层诡城流通品类。
完全是+18级红色神话装备吊打精良装备的水平……
两者家底厚度，压根不在一个维度。
石台边，缺耳老牌诡异悄悄往后缩：「别起哄了，这下真没得打。黄菲鸣依仗的是靠山，林远能掏出这两件东西，背后之人在阳间的势力可一点不比黄菲鸣小啊……」
身旁断臂诡异满眼茫然：「那这位叫孙蓉的人类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」
议论声细碎入耳，听得黄菲鸣耳膜发疼。
她死死攥紧手心，原本她笃定，凡间阳界势力底蕴有限，哪怕孙蓉有钱，也顶多囤积几件圣器撑场面，绝不可能触及对界层级……
可眼下两场对局，直接打碎她所有认知。
此时，黄菲鸣心底第一次生出真切的忌惮。
而这份碾压一切的底气，全部来自千里之外，松海市郊区那座废弃职业学校里，一群不知情工作人员，奉命不断地焚烧著贡品……
阳界，废校操场。
之前第一批贡品焚烧殆尽，第二批物资早已全员就位，十几名保安分工流水线作业，效率拉满。
两人一组拆储物袋，晚风卷著金色灵光扫过全场，所有人各司其职，全程没有一人偷懒懈怠，但全员都一头雾水。
那个入职半年的年轻保安看著一坛坛高阶灵酿直接推入灵火，一颗心不停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