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」王令诚实回答。
他对这种表演没什么概念。
仙王的生活里，要么是修炼，要么是打架，要么是吃干脆面。
文艺演出，王令本不敢兴趣，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孙蓉一起行动的时候，王令觉得自己似乎格外有耐心。
两人安静地分享著干脆面，等待著演出开始。
……
距离他们约三十米外，第七排靠边的位置。
陈超、郭豪、李畅喆三人鬼鬼祟祟地缩在座位上。
他们头顶那三个发光的恶魔角已经摘下来了，但陈超不知从哪儿又搞来三顶印著「我爱迪土霓」的萤光棒帽子，此刻正一闪一闪地发著绿光。
「超哥，咱们这样会不会太显眼了？」李畅喆压低声音，指了指帽子。
「显眼什么！」陈超理直气壮：「你看周围，好多人戴这种帽子！咱们这叫融入氛围！」
郭豪警惕道：「我们的座位离王令和孙蓉还挺近的……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。」
「这叫灯下黑，再说了，发现了又怎样？」陈超毫不在意：「咱们是来给他加油助威的！你看，烟花、演出、浪漫氛围……多好的机会！」
他说著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台迷你望远镜，调整焦距，对准第五排中间。
画面里，王令正把最后一片干脆面放进嘴里，孙蓉侧过头跟他说了句什么，王令点了点头。
「说话了说话了！」陈超激动：「郭豪，你会读唇语吗？他们在说啥？」
郭豪凑过来看了一眼：「孙蓉说的是演出要开始了，王令回的是：嗯。」
「果然很符合令子的风格，就没点更有营养的？」陈超失望。
李畅喆也凑过来看：「孙蓉笑得好开心啊……」
确实。
舞台的预演光影打在孙蓉侧脸上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一直带著浅浅的笑意。
偶尔转头看王令时，那种笑容会变得更柔软一些。
陈超摸著下巴：「令子这块木头，总算开点窍了。不过还是不够主动啊……你看，孙蓉靠他那么近，他就只知道吃干脆面。」
「也许他在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表达关心。」郭豪说：「分享零食也是一种关心的体现。」
「那能一样吗！」陈超恨铁不成钢：「这时候应该递饮料，递外套，或者……哎，算了，令子能这样已经不错了。」
三人正嘀咕著，剧场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。
全场的喧哗声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