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完，两人被带到射击区。
射击台是半开放式的，面前是一片宽阔的模拟森林，靶子会从各个方向突然出现，停留时间只有三到五秒。
「请佩戴灵能护目镜。」工作人员递过来两副眼镜：「戴上后能看到靶子的弱点区域，击中弱点得分更高。」
王令戴上眼镜。
眼前的景象立刻变了。
森林里浮现出许多淡红色的光点，那是靶子可能出现的位置。
同时视野边缘显示著计分板、剩余弹药等信息。
很普通的增强现实技术，但在王令眼里，这些技术简陋得像小孩子玩具。
他甚至可以一眼看穿所有靶子的出现顺序、移动轨迹、以及弱点位置的精确坐标。
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听完了工作人员讲解。
「准备好了吗？」工作人员问。
孙蓉深吸一口气，端起灵能枪。
灵能枪的造型像复古的燧发枪，但更轻，后坐力也经过特殊处理，适合新手。
「准备好了。」她说。
王令也点头。
「开始！」
倒计时三秒。
森林深处，第一个靶子弹出！
是一只幻影鹿的投影，在树木间跳跃穿梭。
孙蓉赶紧瞄准，但鹿的速度很快，她刚锁定，靶子就消失了。
「错过……」她懊恼。
王令没开枪。
他在等孙蓉先试。
第二个靶子出现：一只飞行的幻影鸟，轨迹飘忽。
孙蓉努力瞄准，扣动扳机。
灵能子弹射出，在空中划出淡蓝色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