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画面里，九号码头的确已经成了陈家的修罗场。
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杀手，正将陈家最后的人马逼入死角。
陈曦曦满脸绝望，把枪顶在自己的脑袋上。
胜负已分。
叶凡收回目光，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。
“你的人，回不来了。”
叶凡抬手按住右耳的蓝牙耳机，只吐出两个字：“歼灭。”
威廉愣了一下，随即发出一声嗤笑：“装神弄鬼！”
但他还没笑完，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异变。
九号码头的夜空中，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点。
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，数百架微型无人机如同从地狱涌出的蜂群，猛地俯冲而下。
哒哒哒哒哒！
火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。
路易家族的精锐在空旷的码头上根本无处躲藏。
无人机配备的微型机枪无情地倾泻着子弹，每一架无人机都精准锁定目标。
这不是战斗，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监控画面里，残肢横飞，血流成河。
那些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杀手，在无人机蜂群的降维打击下，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，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有人试图举枪射击半空中的无人机，但还没扣下扳机，就被七八道火线同时撕碎。
不到一分钟，码头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路易家族成员。
满地都是尸体和燃烧的集装箱。
威廉看着屏幕，面如死灰。
他苦心经营的底牌，他引以为傲的精锐，就这么被几百架无人机碾成了肉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