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清语仿佛也想到了森马，“所以她会……”
“她会让别人出手。”顾陌接过了话头，“最有可能的，就是借你爸和你哥的手来杀你，”
秦清语的眼神暗了暗。
父亲和哥哥……
这两个曾经是她最亲的人，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敌人。
“如果他们真的听从苏妩的话，对你痛下杀手，你会手下留情吗？”顾陌轻声问道。
秦清语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最后，她缓缓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“当他们选择站在苏妩那边，当他们选择牺牲我的时候，他们就已经不是我的亲人了，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我死，那我也绝不会认命。”
顾陌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你能这样想，很好。”顾陌说道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有时候最伤人的，往往就是最亲近的人。但你记住，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秦清语心中一暖，点了点头。
“谢谢你，妈妈。”
第二天天色将晚未晚的时候，秦清远再次出现在了公寓。
他在门口足足站了五分钟，才抬起手敲门。
门内没有人回应，秦清远加重了力道继续敲门
“清语，是我，你开门，哥哥想要跟你谈谈。”
过了半晌，门还是打开了。
秦清语看着秦清远。
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，秦清远的样子看起来很憔悴。
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领口松垮垮的，眼睛下面是重重的青黑，仿佛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。
如果是以前的秦清语，看到哥哥这副样子肯定会很心疼的。
但现在的秦清语只是面无表情，仿佛已经通过秦清远的这副样子，看到了他内里的冷酷无情。
见秦清语对自己的憔悴不为所动，秦清远苦笑一声，声音沙哑的说道：“能让我进去吗？”
秦清语不知道他这次又想来干什么，但还是侧身让他进去了。
她现在心是悬着的。
她既害怕秦清远真的对她下手，怕自己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。
但她又知道，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，长痛不如短痛，现在屠刀落下来，让她彻底死心也是好的，免得以后再抱有什么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