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奇大师见过各种各样的学徒，有聪明的，有不聪明的。
他们的眼神都有各自的特征。
所以……
通常传奇大师在挑人的时候，都是一个眼神扫过去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料子了。
有些人会在学习技能的过程中，慢慢开智。
而随着他们的开智程度，他们的眼神也会慢慢出现改变，不过他还真没见过眼神能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么多的，所以他觉得有些惊奇！
“矮人先生，您可以向少年提问任何问题。”
亚当一号在此刻趁机说道。
传奇大师稍微思考了一下，直接询问道：“你为什么而活？”
“？？？”
叶千帆听到传奇大师这个提问，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。
这个提问太高明了。
因为……
传奇大师并没有询问一些正经的知识，而是旁敲侧击地想要知道，知识传输之后会不会把这个少年变成亚当的奴隶。
或者说是被什么存在给奴役了！
“……”
亚当似乎也没料到传奇大师会提出这个问题，它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。
叶千帆猜测它大概也在进行大量的计算。
而这……
就是人跟机器最大的区别了。
人的思维很多时候都是跳跃的，甚至包含了很多情绪和情感在里面，而不像人工智能只依靠底层逻辑是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