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古不老的实话。
尽管宋云星的求真之力是人尊所传授，但受到苦域整体实力的限制，苦域的修士，同阶之中，相对于幻真域和真域来说，都是有着水分的。
古不老接着道：“就算你成为了真阶，人尊也不会在意你的死活，更不可能收你为徒。”
“好了，当年你求真宗在伐古之战中，没少杀我古之子民，后来更是暗中针对姜氏，将姜氏分化，害得姜氏内斗，死伤无数。”
“现在，该是你还账的时候了！”
话音落下，古不老再次伸出手来，没用拳头，而是一掌，拍在了宋云星的脑袋之上。
“砰！”
宋云星的脑袋，直接被震碎了开来。
堂堂半步真阶大帝，就这么轻易的死在了古不老的手中。
古不老目光一转，看到了不远之处昏迷不醒的两位极阶大帝，对着姜云道：“刚才我看你将太史家的人炼制成了血傀，这两人，你要吗？”
姜云也已经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，连忙点头道：“要！”
两位极阶大帝的血傀，对于姜氏的帮助实在太大了，姜云当然要。
甚至姜云还有点后悔，刚才应该让师父手下留情，将宋云星也炼制成血傀。
古不老像是看出了姜云心中所想，慈祥一笑道：“宋云星是被人尊指点过得人。”
“就连我也不确定，人尊有没有在他的体内留下什么可以随时掌控他的东西。”
“如果将他炼制成血傀，有些冒险，倒不如直接杀了干脆。”
姜云明白的点点头，但又不解的问道：“师父，人尊不是无法进入幻域吗？”
“那他如何能够指点宋云星？”
古不老沉声道：“九帝之中，自然有人尊的人。”
“不过，具体是谁，我也不清楚，但应该是其中有人借助分身逃了出来，遇到了宋云星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，选择了他来接受人尊的求真之力。”
姜云面露恍然之色，也不再继续追问。
他怕如果再问下去，会将蜃族和人尊结盟的事情给说漏嘴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，面前的这位师父对于九族，到底是什么一种态度，但是爷爷对他有养育之恩，他自然是不愿意暴露蜃族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