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。
虽然自己不清楚梦渊到底是什么，但至少知道其内有着无数法则之力，还能凝聚成魇兽的形象，攻击进入其内之人，从而能够能够瞬间让人陷入梦境。
然而封命天尊竟然敢深入梦渊！
他所说的深入，肯定不像当初自己那样，仅仅深入个百丈，而是深入到了不知道多远。
姜云急忙追问道：那你在梦渊深处，经历了什么？
封命天尊摇头苦笑道：我记不得了！
我只知道，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，已经回到了这里，就是我现在站着的位置。
我肉身已经完全崩溃，就连魂也是千疮百孔，处于消散的边缘。
还好我实力足够强大，又精通封印之术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之后，这才勉强让自己苟活到了今天。
在听到封命天尊不记得进深入梦渊后的经历，姜云虽然有些失望，但也是在意料之中。
甚至，在他想来，封命天尊有没有可能，就和自己当初进入那裂缝之中一样，在深入梦渊之后，见到了魇兽那位古境大能！
他应该是和古境大能交过手！
就在这时，姜云的脑中忽然响起了忘老的声音。
他和我的情况有些类似，我就是和魇兽交手之下不敌，结果落到了现在这样。
忘老自己不说，姜云还真没有想到。
的确，忘老也是只剩魂体，不得不藏在了血脉珠内，还暗中扶持了一个铁家。
原来，忘老是和魇兽那位古境大能交过手。
姜云问道：如此说来，这梦渊其实就是通往魇兽所在之处了？
我不知道，我只是根据他的伤势来判断的。
姜云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忘老。
而他也总算知道了，封命天尊作为曾经最强大的存在，就是因为深入了梦渊，才导致他落到了今天这种地步。
姜云实在忍不住好奇问道：你为什么要进入梦渊？
两个原因！
一个是寻求突破！
我的修为很早就达到了极致，我也用尽了办法，却无法再有丝毫的提升。
所以我就在想，这梦渊之中，会不会有着能够让我突破的契机，就进入了其内。
姜云理解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