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也是不禁暗笑。
快了快了，等慢慢的一切都习惯了，就不只是麻木，反倒是离不开了。
李勇对于服装厂的安排，跟之前在《乔家的儿女》里面差不多，首先先从供应学校、机关的制服成衣开始，这种生意虽然不赚钱，但胜在稳定，而且都是走量。
还不是谁想要都能有的，不过他这有市里的关系，问题不大。
这一个工厂建下来，除了获得外汇投资外，以后的纳税不说，提供了大批的就业岗位，正好可以接纳一些既读不了书，又不愿去做个体户的人。
这个念头在很多人观念中，工人依然可算是铁饭碗，而他这虽不是国营厂，但是中外公私合营，却也算是有公家参与，对于许多人的吸引力还是足的。
而同时，李勇还打算提供一批工作岗位，给那些残疾人，这也只是第一步。
所谓达者兼济天下，李勇之前在秦楠他们面前说的话，并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他找秦楠过来，除了明面上让她教那些生手们用缝纫机外，也有向她灌输自己的想法，希望她能够往设计方面走的意图。
等之后有机会了，他还会带她去国外，好好去看看别人的设计思路，不懂没关系，先从模仿、学习开始。
说实话，李勇是很享受这种培养出来一个专门的人才，让她变成自己的形状的想法的。
目前来说，他最成功的其实是朱锁锁，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在工作中，她的确都完全变成了自己期望的样子。
而像是顾佳那样的，她还是她自己，李勇那个时候其实也没办法改变她，要改变估计也只能往崩坏的方向改，那就没什么意思了。
「我……我怕我做不到……」
不知不觉，秦楠似乎已经开始习惯了李勇给她做安排的角色，考虑的已经不是直接拒绝，反倒是担心自己的能力达不到李勇的要求。
李勇笑了笑，「怕什么，先尝试了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。而且也不只是你一个人，还有肖云也是……」
「她……她怎么了？」
「她不是在做***么，我打算让她也转到设计，不是涉及衣服，而是在衣服上的那些标志，包括以后帮人设计品牌……」
在设计这一块，除了看个人天赋，其实也要看培养。
李勇相信凭借自己超前的眼光，完全可以将她们领进门，尤其是在国内这一块还相对不够引起重视的时候，她们往后绝对能够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设计师。
至于能不能跟进一步，发展到国际上去，那还得看她们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