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被殷念闪身避开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不要给我动手动脚。”
殷念皱起眉头，“我还没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。
周少玉的眼睛就已经红了。
他猛地朝前凶猛大吼：“你他娘的！”
“艹你大爷的！”
“你死哪儿去了！”
“这一年！你知道我们怎么过的吗？”
“你知道元辛碎怎么过的吗？”
“他日日守在你身边，都要守疯了！”
“你怎么就不醒过来呢？”
殷念所有的话吞入喉咙中。
被他几句话说的同样心绪翻涌。
殷念刚张开嘴巴。
周少玉这个话痨就抢先一步：“不，你是不是要说对不起。”
“殷念，我可能是失心疯了。”
“我们才应该说对不起。”
“竟然一点忙都帮不上你的。”
“要是阮倾妘在这里，听到我对你没大没小的，肯定要揍我了。”
“还好这是梦里。”
周少玉说着说着，眼眶又一红。
“日了。”
“这怎么就是我的梦呢！”
他实在是太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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