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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做的?不是拒绝交流,而是用行动拉扯评议团那边的态度,给自己争取时间?”
元姗沉默的时候,却是一直没有吭声的亨利老爷子开口了,似乎找到了前面某个疑问的答案。
“是啊,很多时候面谈已经是最后一步了,在那之前安排妥当比较合理,当然核心还是自我判断下来,我应该很难被执夜人喜欢。”
付前认可了亨利的说法。
关于执夜人这么大的组织,为什么不积极靠拢的问题,其实个人喜好只是很小的一方面。
这种庞然大物在需要你剖腹自证的时候,往往都是很刻薄的。
在他看来不管怎么做,因为户口问题的存在,得到信任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。
当然与此同时,付前也从没想过靠不断开马甲就能一路藏下去。
对于这样一个堪称逆天的组织,那种想法未免太天真。
就像老爷子说的,自始至终自己的行动策略只有一点,那就是时间差。
鸿门宴是迟早会来的,不必有任何侥幸心理。
自己需要做的,是巧妙地掌控住节奏,始终跑在那条斩杀之线前面。
这种大组织情报系统夸张不假,但做决策的过程往往会比较低效。
尤其内部有不同声音的情况下,也就给了反复拉扯的空间。
最终争取的目标,也从来不是真正获得信任。
而是在那场最后的邀约前,成长到具有一定的赴宴资格。
“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……所以我们就这么进去?会不会吓到她?”
很难说到底是夸是贬,全程旁听的元姗,倒也没有坚持强调执夜人明察秋毫,绝无冤屈之类。
轻声叹息间,只是跟付前确认接下来该如何进行。
“怎么会,我相信瑟拉娜会很期待的。”
付前表示直接进去就好,那位踌躇满志的血族半神,对此早有心理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