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之间,绯红不再。
倚在松软靠背上,付前打量着眼前熟悉的场景,确认并没有出现意外,真的又开始了商海浮沉。
如此表现,似乎越发显得前面杞人忧天了。
就算红月精神状态再不好,维持一个来回通道也不成问题——吗?
下一刻付前已经是站起身一路来到楼上,打量起洗手间的门。
吱——
轻微的摩擦声里,门已经被向里打开。
然而站着没动的付前,却表示里面只有已经略显老旧的装饰,看不到一点红色月光。
不过似乎没必要急着下结论,虽然是整个二楼唯一一扇正经的门,但还有不正经的门嘛。
唰——
付前已经是又拉开了旁边的衣柜。
很遗憾,除了大概率一次性的几件衣服,同样也没有特别的东西。
当然凡事还是往好处想,从半步月亮回来瞬间,身上甲胄已经是再次收敛起来,这会儿还真的需要换身衣服。
咔——
快速穿上一套行头,一下恢复都市精英风范的付前,继续踌躇满志地走到旁边,推开了剩下的唯一一扇窗。
就说凡事要往好处想嘛,这不就有了?
明明外面还只是傍晚,然而那一瞬间付前的视野里,已经再次被异样的月华充斥。
红月好像真的没有忘记留门的说法,只不过对门定义得比较宽泛了?
月光笼罩下,窗户外面并非繁华的上京夜晚,而是一副有些熟悉的荒凉,就像是前面在群岛的时候看到的。
半步月亮?
但问题也出在这里,有些熟悉却又没那么熟悉。
付前表示悬于头顶上那轮红月,观感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
这次不仅安井阁下团成的球不见了,甚至少了那些象征躯体轮廓的斑痕和沟壑。
与此同时,下面被光华笼罩的荒凉之所依旧荒凉,但碎石和沙砾竟是稀少了很多。
取而代之的是观感更加细腻,隐隐有几分活物感的纹理。
果然还是出事了吗,这好像是原本头顶上那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