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是。”
这问题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，毕竟付前连师匠这个假身份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不过他还是保持了有问题就有答案，直接示意话不必说得那么早。
“高手有几个身份不是很正常？”
……
思维一定不能死板，为什么这个人强得不可思议，就一定不是师匠？
大佬都是马甲流，这可是卡司院长传授的人生经验。
至少在付前看来，这个重生俱乐部001号员工的马甲就很不错。
“有道理……所以他既是师匠又是谁？”
今天的帕奇实在随和得过分，真的换了个问法，同时问题依旧刁钻。
“我倾向于是一个我们共同的熟人，上次刚抢了他一本书的那个，名字还是你告诉我的——”
但付前依旧有求必应，给出答案并比划出一本厚重典籍的样子。
“誊真录。”
帕奇帮他补充了称呼，目光落在师匠身上，又一次伸手抓握。
刺啦！
仿佛画皮被扯开，诡异声音里师匠全身竟是有清澈的液体飞溅出来。
原本富态的体型随之撕裂，露出下面另一个轮廓。
黄面无须，甚至也没有头发，皮肤纹理仿佛堆积的沙砾，只能说确实是一个熟悉的形象。
沙鸣兄，西原一别，久违了。
……
“居然真的是他？看来两面三刀这个词用得很贴切……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？”
帕奇终于是露出了惊讶之色，联想起付前最初评价的模样，扼腕赞叹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付前冷眼瞥了一下，就算是古代上位者的惊叹，也没能给他带来任何情绪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