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，我们见过，你只是记不起来了。」
新娘的语气依旧平静而坚定。
「我说过，我只是认识到这一点更早而已。」
……
就说嘛，新人庄严的誓词真的可以让观众沉默。
那些让人听了无感的，只是因为太不走心。
随著新郎新娘又一次一问一答，整个圣堂安静异常，并且气氛逐渐变得难以描述。
尤其让人感觉精彩的，是众多男士的表情。
不管新娘的话逻辑上是否说得通，前后的对比实在是太强烈了。
陷自身于苦主的浪子，如果不是有个好爹早死了几百次的人渣，却偏偏有个这样的新婚妻子，实在是让人牙都咬碎，叹老天何其不公。
可惜啊很遗憾，有个好爹就是这么了不起。
何止帮忙挑选了那个对的人，怕不是还额外帮忙，让那个对的人相信自己儿子也是对的。
说人话就是恋爱都帮忙谈了。
是的，对于付前来说，怎么可能满足于把准王妃的表现，真的简单用恋爱脑去解释。
任何反常都有其原因，有没有可能她说的就是真话，跟新郎之间确实早有过交集？
至于新郎为什么自己不记得？
简单，唐璜刚才自己不都说了吗，感觉没有自我，像是父亲生命的延续。
而何塞阁下也亲口承认，儿媳是他亲自帮忙挑选。
有没有可能这两句话都是大实话，何塞阁下真的曾经代替自己儿子，和准王妃发生过交集？
事实上对于付前来说，准王妃第一次那么描述的时候，付前就很自然地想起皇宫冰窖里的梦姑与梦郎，以及给他们做媒的天山童姥。
实在太有既视感了，虽然此次媒人的身份更加别致。
另外也没必要想得那么下作，准王妃自身精神状态的特别，以及何塞阁下手段的丰富，意味著后者完全可以尝试精神诱导的方式，无需实地操作。
至于如此繁琐的意义——现在不就是意义？
面对有人对仪式的蓄意破坏，新娘正以自身的表现，体现著计划的韧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