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著这口无遮拦的一句,不止一位女士的同伴,脸上表情已经假得跟糊上去一样。
「不得不说,那种感觉确实让人沉醉,我喜欢让她们把我搂在怀里,闻那细腻皮肤上的味道。」
然而唐璜还在补刀,甚至描述起细节。
「但渐渐的那种味道却在变淡,知道为什么吗?」
好在说这些的根本目的,看上去还是和自己父亲的论破,很快他就又把矛头对准何塞。
「说下去。」
后者脸色也是终于不复之前温和,但依旧没什么怒意,只是盯著唐璜平静示意。
「因为我感觉到你也在闻。」
而不好说何塞阁下有没有后悔这么做,唐璜接下来的台词尺度之大,至少女士的丈夫们,应该在心里拼命反对这个主意。
「是的我就是那么觉得的,那份欢愉明明是属于我的,但似乎同样给你带来著快感。」
可惜唐璜却是继续强调了一遍。
「相信我,你在那间屋子里的快乐,我确实看不到也感受不到。」
而似乎是觉得他的说法影响实在不好,何塞阁下也是终于解释了一句,强调不存在「上阵父子兵」这种事情,连偷窥都没有。
「但你知道我在那间屋子里快乐,这一点让你很快乐。」
唐璜却是没这么容易放过他,那一刻笑声几乎有些尖利。
「就这么简单,我是你生命的延续,而你刻意纵容著我对欢愉的渴求,仿佛为了弥补你自己。
「包括现在这场正确的婚礼也一样,我只不过是你人生的一个道具而已,很可惜——」
说话间他甚至是把专门顺来的斗篷解开,随手丢到地上。
「这一次我拒绝,我知道什么对我是正确的。」
眼神比动作更加决绝,说话间他少有地正视著新娘的脸。
「抱歉你很好,但对我来说你不是对的人,你是对我父亲来说的对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