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截至目前，付前表示整个书店世界或许超凡力量纵横，但除却目标本来就是傀儡性质的，直接能够洞察目标内心念头的角色，还没怎么遇到过。
君不见就连恶名远播的帕奇阁下，也仅仅是能够沿著某些元素，做出概念上的扭曲，对于自己当时「午时已到」的决心缺少预警。
所以在付前看来，季老爷子这看似正常的反应下，这会儿应该也跟自己一样，在疑惑那种事情，是怎么会被对面的人撞上的。
「我和她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。」
而短暂考虑后，他的反应也是并不意外。
一方面含糊其辞，另一方面著重强调「你不一样，那些庸脂俗粉根本无法跟你相比」。
「是吗？为什么我看你很享受呢？」
可惜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冷笑，对面的人俨然处于双重怨念之中，远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。
甚至嘲讽之间，五号机位的视野里出现了酒红色长裙的一角，那位妙龄女士竟是要愤而走人。
虽然紧接著就又停下，俨然是被拉住。
「你当时就在这里——那个柜子里？」
而没有被白白奚落，明显是一把抓住手的季老爷子，也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。
乃至下一刻一只手进入了视野，直指这边。
……
还用说嘛，当然是了。
外面又一次陷入了沉默，而被一夫所指的付前，倒也没什么火一下烧到自己的惊惶，只是心中长叹。
已经再简单不过了。
前面提到过那个矛盾之处，其实细思就能知道答案。
连何塞都无法从外面窥视的地方，这种年轻人又哪来的那个本事——除非她是从内部窥视的。
防透视不代表防盗，何况妙龄女士明显被领著来过这里。
不管是想给个惊喜也罢，还是势头不对准备捉奸，总之提前悄悄潜入这个地方，并最终目睹了「情人和他的情人做情人之间的事情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