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笑间梁上君在头顶上疯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，死死盯着付前的样子，仿佛随时可能会跳过来咬一口。
很明显对于“血”背后的力量，他的态度有些复杂，既恐惧又敬畏，以至于反而不容亵渎。
“当然知道，并且现在就在认真研究可行性。”
这次付前总算稍稍尊重了他一下，点头间甚至望了过去。
“你要不要也来一起研究，比如到时候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？”
嗯……
既像是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，又像是接受了付前的建议，梁上君没有吭声，似乎真的不由自主开始想象。
噗——
而仿佛某种情绪终于蓄积到顶点，某一刻他身体抽搐，嘴巴大张，竟是做出一个近似呕吐的动作。
虽然直到动作做完，那张大口里看着还是什么东西都没出来。
“虫子不是外面爬进来的，而是类似恐惧情绪的具象化，这个噩梦的底层基础确实非常唯心。”
付前却是并不介意，冲着魔女点了点头，甚至下一刻向着半空吹了口气。
轰——
金色火焰瞬间升腾而起，仿佛有某个长条状东西被点燃，并且还在疯狂挣扎。
梁上君可不是真的没吐出什么东西，他吐出来的是前面那些虫子。
……
“确实是一个理论上的解决方法，短暂维持住应该是问题不大的，不过其中有一个前提，那就是那东西需要既被消灭得干净，同时又尽量少地涉及其它。”
骑士不仅给自己留出思考时间，甚至还顺手做了个小测试，再次验证前面的猜测。
如此优秀的时间统筹，似乎已经让魔女看到了暗月教派中兴之日，欣慰间也是不吝赐教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虽然我能一定程度锁定，但它的存在形式还是太抽象了，界限模糊，以至于很难找到好的操作手段。”
不过也并非全是好消息，魔女很快指出了这个方案的核心难点，真正的棘手一面。
“所以打击要高效且精准……明白了。”
付前听得认真，下一刻抬起了头，神态间仿佛在看着某个并不存在的虚幻形体——并继续引爆了上面已经张开到极限的灾厄眼眸。
后一章要晚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