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夜听过慕白的提醒，点头应道，“这些话，殿下之前，已经有人和我说过，倘若不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，我肯定早就尝试破境了。”
如果能破境，谁又愿意一直在五境待着，但是，现实就是，有太多的原因，不允许他去冲击神境。
倒是二哥破境之事，等九婴的问题结束后，想办法安排一下吧。
短暂的思绪后，李子夜收敛心神，目光看着眼前的三人，询问道，“太后，殿下，我们继续刚才的合作话题，既然谈及合作，皇室总要交一下底吧，除了殿下和忠武王之外，皇室还有其他的神境高手吗？”
“有。”
长孙太后回答道，“凯旋王。”
“凯旋王现在远在北境，又肩负着镇守边疆，抵御妖族的重任，不能算数。”
李子夜心平气和地说道，“而且，征讨河阳城的事，凯旋王未必愿意出手，太后娘娘，我说的神境，必须要完全听从娘娘和殿下的调遣。”
“也有。”
长孙太后回答道，“万戎戎。”
李子夜听到这个名字，神色微怔，一时间，竟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小郡主，是皇室的人？
什么情况？
关山王愿意听从大商朝廷调遣，这个，他不意外，就和凯旋王一样，大商的武王，为了保护大商百姓，哪怕到了极夜时代，只要圣旨下达，一般情况下，也会奉命行事。
不过，听长孙太后的意思，万戎戎愿意听从皇室的命令，显然不只是因为其父关山王的存在。
“李教习，这次，没有预料到吧？”
慕容看到某人失神的表情，笑着说道，“不容易啊，这世上，能让李教习算不到的事情，可不多。”
“确实有些出乎预料。”
李子夜回过神来，不解地问道，“在下可以问一下原因吗？”
“当然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