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样的。”
老者比少女看的要透彻的多。
他眼神迷离，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：“他这个人是怪，但却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。他让我想起了我刚步入政途时的样子。”
“在官场沉浮几十年，我都忘了我最初想当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官，只是后来有亲戚投靠，我动用小小的特权，拉了他们一把，让亲戚们有了比常人更高的位置，这才逐渐形成了现在的孟家。”
“即便是现在想来，爷爷都没有想清楚是哪一步出了问题。”
老者背着手，走向车里。
“爷爷想一个人静一静，想想爷爷的初心是什么。”
少女沉默，也陷入沉思。
……
“江前辈，您似乎不太高兴？”江离的情绪太明显了，闻清儿很容易察觉。
“我不是不高兴，我只是对现实感到无奈。”
“互助会已经开始和国家层面达成合作，互助会的总部就在这里，而老者是这片区域的执政者，若我所料不错，你们世界的最高执政者会亲自出面，让老者负责互助会的接洽工作。”
“互助会肯定会卖给老者一个面子，治好老者的伤，根本不需要我出手。我只是取巧，要了他一个承诺。”
“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闻清儿没想到江离竟然是在想这种问题，这种思考问题的高度显然不是她能达到的。
“当你到达某个位置时，好处会主动找上你，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，这就是特权的由来，这也能算是弱肉强食规则的体现。”
闻清儿似懂非懂点了点头，她感觉自己听懂了，但又不入江离感触的深。
随即江离一扫脸上阴郁，笑着说道：“从整体上看，互助会和政府合作，医疗、社会保障、工业等方面都会有所提升，你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好，老者不过是第一个吃下红利的人。我刚才就是有感而发，你听听就好，没必要深入思考。”
……
江离拎着油条豆腐脑和茶叶蛋回去的时候，闻泉刚刚起床。
“这么早就修炼吗？”闻泉诧异，没想到江离比辉明道人还要严格。
“当然，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修炼。”江离说道。
闻泉：“……我可能不是在说您。”
“道友辟谷，却依旧吃这些糟粕多于精华的食物，和凡人一样，想来这就是返璞归真的体现，辉明佩服。”
江离罕见的接不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