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喜将刚刚自己内心所想,尽数告诉宋羽月。
宋羽月眉头深锁,似乎也搞不太清楚两人的对话怎么会发展至此,他低头啜饮了口醇厚的拿铁,闭口不言。
“怎么会这么奇怪?”何喜不解地道,“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”
宋羽月摇摇头,表示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她的人生怎么充满了偷偷摸摸的感觉?”何喜咬了一口青柠塔,“她隐藏对他人的恶意是如此,她害人的手段更是如此。”
宋羽月听见“偷偷摸摸”四字,眉头皱得更紧,而后瞬间舒展了开来,“喜喜,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了,我们是猜不透他人的心的,把瑾年叫过来吧!”
“行吧。”何喜应下后,便向李瑾年招招手,他便从对面走了过来。
“聊完啦?”李瑾年边坐下边说,“有讨论出什么结论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何喜气馁地道,“我本来以为我很了解陈艾莉了,到现在我才发现,原来我对她一无所知。”
“这很正常,她本来就不是个会对别人掏心掏肺的人,这世上大概没人能真正进到她心裡。”
“唉,我跟她认识了六年多了,我总觉得这么多年来对她的付出,在她眼裡大概是一文不值吧。”
“别这么说,妳很好,妳不需要怀疑自己,做错事情的人是她,不是妳。”
何喜闻言,给了李瑾年一个僵硬的微笑:“谢谢你啊。”
三个人坐在一起,喝著咖啡,宋羽月则带头聊起其他系同学的八卦,将“喝咖啡,聊是非。”这六字发挥得淋漓尽致,何喜听著听著也上头了,专心的听著宋羽月的精彩说书。
“所以那女生真的怀孕啦?”何喜不可置信,“她怎么这么傻,不好好保护自己?”
“做得正酣呢,被偷拔了怎么会知道。”宋羽月满脸不屑,对那男孩的行为表示不齿,“是该多自私的人,才可以对这种事情毫无羞耻心?”
“谁知道。”
“反正听说闹得很不愉快,双方完全没有共识。”宋羽月摇摇头,“那女同学的人生也差不多毁了。”
“拿掉啊。”何喜忿忿不平地道,“她的青春年华正好,难道就轻易被男人花十秒钟葬送掉吗?”
坐在一旁的李瑾年噗哧笑了出来,何喜见此,内心积攒著的情绪总算是爆发了出来,脸色难看极了:“笑什么?这有什么好笑的,你也十秒吗?”
李瑾年闻言,憋著笑的嘴角登时僵住了,他歪著头看向何喜:“妳在质疑我?”
“你多虑了。”何喜喝著自己的咖啡,嗯,真甜。
“你们真的很幼稚。”宋羽月一脸无可奈何。
李瑾年抬腕看了下手錶,道:“我们该走了吧,十点多了。”
何喜顺手将三人的咖啡杯一起收拾掉,回过头来要拿自己的包包时,李瑾年走到她面前,将书包递给了她。
“谢啦。”何喜从李瑾年手臂上接过书包后,跟在羽月身后走出了咖啡厅。
他们走在校园的步道上轻鬆地聊著天,聊著聊著,何喜的脑袋突然冒出了个想法:“你们等等还有课吗?”
“我下午还有课,瑾年上午的课取消了。”宋羽月回道,“怎么啦?”
“要一起吃午餐,然后去打球吗?”何喜微笑道,“我也想好好运动一下,要不然老是坐著,容易胖。”
“好啊!”宋羽月觉得这主意不错,李瑾年对此也没有意见。
“要不要把之前一起打的同学都叫来?上次我是不小心扭到才会输的,这次绝对不会!”何喜信誓旦旦的说道。
李瑾年闻言有些怔愣,而后正经起脸色:“妳也不要太勉强,脚踝才好没多久,没必要这样摧残它吧。”
“唉呀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,不用你操心。”
李瑾年皱了皱眉头,决定不再说些什么。
“那我们约在美食街?”宋羽月兴奋地道,“听说新开了一家饺子馆,我还没去吃过呢!”
何喜看见那条她要拐进去的小路,便向两人道别:“行,那我们等等在那边会合,要记得去找人喔,掰掰。”
语毕,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。
——
顶著中午炙热的大太阳,何喜衝去宿舍拿自己打球的用品,然后匆忙赶往了学生餐厅。
她甫一进入室内,凉爽的冷气便褪去了她身上的热气,她往座位区一望,看见李瑾年跟宋羽月坐在一条通往厕所的走廊附近,便走了过去。
两人正低头玩著自己的手机,李瑾年的馀光瞟见了何喜,便挥挥手招呼她坐下。
宋羽月见著她风尘僕僕的样子,说:“妳还跑回去拿东西啊?”
“是啊,但我来不及换衣服了,只能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带出来,到时候去厕所用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