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妳晚餐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帮妳带?”
何喜实在不想再麻烦他了:“不用,我要减肥,晚上我不怎么吃晚餐,喔对了,等一下你就不用来了吧,刚刚稍微走了一下,我觉得我的脚踝好多了。”
李瑾年用怀疑的眼神看著何喜:“真的?不要逞强喔。”
“没事啦,你忙你的吧。”
“行吧,有事的话在跟我联络。”语毕,李瑾年转过身离开了。
何喜走进教室,找到位置坐定以后,解锁手机传了一条讯息给任馨:“买一份晚餐到我的宿舍跟我一起吃吧,我今天脚受伤不方便。”
她才将手机摁灭,老师便走进了教室。
老师在台上专心的讲解著,而何喜的脑袋则在李瑾年的臂膀与课本的内容间跳跃。
儘管何喜深呼吸了数次,却依旧无法将那个男孩淡出自己的脑海。
这堂课特别的漫长。
何喜总算是熬到了下课,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,点开任馨的讯息,说是已经买好了晚餐,在回去宿舍的路上。
她走向了门口,想当然,李瑾年不在门外,暗暗鬆了一口气的同时,内心某处又像是被提了起来。
她走著的每一步都带有著丝丝痠痛,但为了不让任馨在门口等著自己,何喜还是咬牙加快了脚步。
总算是进了宿舍,舍妈热心地找了她寒暄两句,关心了下她的脚踝,何喜看向身材很是福气的舍妈:“不会啦,之前稍微冰敷了一下,稍微休息就已经不那么痛了,应该不是很严重。”
“没事就好,喔对,电梯修好了喔,妳不用辛苦地爬楼梯了。”
“好,我先回去了。”何喜转身要去坐电梯,舍妈却又突然叫住了她,“男朋友很帅喔!”
“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,妳想多了!”
舍妈笑得贼兮兮的,只差没把「鬼才相信」这四个字贴在脸上:“唉呀,我在这学校快半甲子,什么样的情侣我没看过,行了,赶快回去,掰掰。”
何喜无话可说,坐电梯一路到了四楼,在门口看见了提著一手麦当劳纸袋的任馨,将人给放了进去后,整个人直接瘫在了椅子上,一上来就问:“任馨,妳有出去租房子住的想法吗?”
任馨怔愣了下:“我住得好好的,干嘛要搬出去住?”
何喜将今天的经过尽数告诉了任馨,希望从她这裡获得一丝同情,结果任馨听完,忍不住爆笑出声:“哈哈哈,妳这也社死得太彻底了吧,妳还是赶快搬出去,省得被人笑话!”
“欸,我被迫经历这一切已经很可怜了,结果妳还笑我,真是,有没有同理心?”
“就是因为太有同理心了,所以我才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好好笑!”任馨从放在书桌上的纸巾盒抽了张卫生纸,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。
何喜从纸袋中掏出一包薯条,拿出一根薯条后,洩愤似地将它咬断:“奇怪,怎么我在他面前,都是我在吃亏?”
“是喜喜妳的神经太大条了,不是李瑾年的错好吗?”
何喜觉得自己被狠狠地羞辱了一把,再看著任馨贱贱的笑容,火气蹭蹭地上来:“哇赛,在妳的眼裡我的智商有这么低吗?妳是李瑾年的朋友还是我的朋友?”
任馨心想其实两个都没错,但她是不会说的:“好啦,反正人家也没有害惨妳,妳的脚踝被绷带包成那样是事实,电梯坏掉也是事实,大家都看著呢,没有人会说妳什么的,想那么多干嘛?”
何喜觉得任馨这话很有道理,但她就是觉得哪裡不对劲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,悄悄地变了,不著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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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任馨给送走后,何喜将桌面上的垃圾给整理起来,准备爬上床时,她接到了何妈妈的电话。
“喂,妈。”
“喜喜啊,那个,呃,这礼拜六是妳李伯伯和他景年的生日,妳要跟著去吗?”
何喜本来想要拒绝的,但她脑袋裡突然浮现出李瑾年的脸,以及今天下午他在便利商店和她说的话,让她对李景年那个男人充满好奇,那个剖成两半便会流出恶意的好奇心。
真去看看吗?
“喂,喜喜?”
“好啊。”何喜莞尔,“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