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羽月接过了球以后,便将球往篮框投去,只可惜球砸中了篮板,没有进球。
见此,何喜迈出步伐,欲将球抢在自己手上,然后传给三分线外的白背心男孩进攻,一个疏忽脚下一拐,整个人随著惯性倒在地上,而后,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席捲了何喜的大脑,眼泪滚滚地从眼眶流出。
场上所有人都跑到何喜身旁关心她的伤势。
宋羽月当时离她最近,故第一个前来关心她:“怎么样,还好吧,要不要带妳去保健室?”
“我不小心扭到脚了,我坐在旁边休息一下吧,说不定等等就好了。”何喜忍著痛,咬紧牙关说著。
宋羽月将何喜全身上下打量一遍,看见她手臂一条长长的擦伤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不行啦,妳看妳手臂摔的多狠,都擦破皮了,妳就别自己撑著了吧,我跟瑾年陪妳去保健室。”
何喜瞄了瞄自己被磨出了血的手臂和膝盖,叹了口气:“行吧,麻烦你们了。”
白背心男孩见此,说:“我也跟著一起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跟羽月两个人一起就够了,人多了反而碍事。”李瑾年看向白背心男孩,语气不善。
三人便慢慢地往保健室的方向走去。
何喜一次被一个高的,一个矮的人架住,整个人都是斜的,觉得有些不舒服:“你们不要一起架著我,我觉得我又要跌倒了!”
她私心希望是李瑾年放开她,谁知道宋羽月一听见何喜这话,直接鬆开了手:“啊,扶著一个人走路真累,我的腰啊~”
何喜被宋羽月这一搞给笑了出来:“你有没有良心啊!”
“没有!”宋羽月笑了笑。
再稍微走了几步路,何喜发现自己已经离篮球场远远的了,便问向李瑾年:“刚刚那白衣服的男生要一起跟过来,你干嘛那么没礼貌的拒绝人家,跟著一起来又没什么。”
李瑾年闻言,只是稍稍咬紧了牙槽,而宋羽月继续叽哩呱啦:“唉呀,反正你们两个也不熟,让他来凑热闹做什么,怎么,妳对他有兴趣啊,要不然我介绍给妳?”
两人同时看向了何喜。
“也不是,不过他打球打的倒是挺好的,跟他一组不会觉得自己被雷。”
何喜对他是真的觉得没什么,如果是光看外表的话,两人的身高差不了太多,长相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,不过她一直以来都不是外貌协会的,要是性格合得来,她也会想试试。
“唉,不过这样就没有冰棒吃了,好可惜啊!”宋羽月有些惋惜地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你们会赢?如果当初是我们赢了,不就是你们要请我们吃了吗?”何喜闻言,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“要请人吃冰,肯定会顺便买自己的呀,光看著人家吃多可怜!”
何喜思索了下:“好像也是,唉,这么热的天气,好想吃冰啊,我想吃软绵绵的雪糕!”
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著,便到了保健室,此时何喜才想起来自己的东西还在篮球场。
“没事,我们去拿,你在这裡休息。”李瑾年看向迷迷糊糊的何喜,心裡真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。
“行吧,我们走了,等我们回来啊!”宋羽月向何喜招招手后,转过身子离开了。
何喜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,宋羽月似乎在耳边和李瑾年说了些什么,还没看见他们走远,护士阿姨便走了过来:“同学,妳怎么啦?”
何喜秀出了她的手臂、膝盖及红肿的左踝:“我刚刚打球的时候翻船了。”
“唉呦,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护士阿姨见状,从推车上拿了生理食盐水跟优碘,“会有点痛,忍耐一下啊。”
当沾满优碘的棉花棒碰触到何喜的伤口,只觉有些刺痛,但尚且能够接受。
直到后来护士阿姨拿著冰袋和纱布让何喜冰敷,热热的脚踝贴上冰冷的冰敷袋,那种酸爽钝痛,才令人难以忍受。
何喜边冰镇著自己的脚,边看向门口,心想:“这两个人怎么那么久,不会是到了篮球场,便自个儿打起了球,把我给扔下了吧。”
越是胡思乱想,心裡就越乱,何喜乾脆不盯著门口看了,免得别人看见自己,觉得一直盯著门口看的自己很诡异。
“好无聊啊!”何喜觉得有些鬱闷,此时右脸忽然传来阵阵凉意,她往右手边看去,看见李瑾年拿著两隻雪糕,站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