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理二世皱起眉头。
周军为什么不动?
他们在等什么?
查理二世不知道的是,周军不是不动,是在等他们联军自己乱。
……
这天早上,斥候飞马来报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一个浑身是土的斥候冲进帅帐,单膝跪地,「陛下!周军来了!」
查理二世猛地站起来,「多少人?」
「至少二十万!离咱们不到一百里了!前锋已经过了多瑙河,正在向我们这边推进!」
查理二世脸色发白,「快,召集各国将领,商议迎敌!」
号角声响起,传遍整个大营。
各国将领来了。
可来的路上,还在吵,「周军来了,咱们怎么打?」
「当然是一起上!」
「一起上?粮草不够,谁先上?」
「义大利人先上,你们离得近。」
「凭什么我们义大利人先上?你们法兰克人不是最能打吗?」
「英格兰人箭法好,应该先射箭。」
「射箭?你们在前面挡著,让我们在后面射?那箭不长眼,万一射到自己人呢?」
吵成一团。
查理二世一拍桌子,「够了!周军就在眼前,你们还想吵到什么时候?」
众人闭嘴了。
可闭嘴归闭嘴,心里怎么想,谁也不知道。
……
第二天,两军在罗马城外相遇。
那是一片广阔的平原,台伯河从旁边流过,远处是罗马城的轮廓。
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可空气里弥漫著肃杀之气。